虽帮不上忙,也必不让小姐为生活琐事为难。
苏欢赶紧用衣袖胡乱擦过小喜的脸庞。小喜正是豆蔻年华,面容娇嫩如花,粗糙的棉麻擦得小姑娘的脸泛红。苏欢又用指腹去擦,这双整日拿刀枪的手竟不比麻布柔软。
小喜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的小姐是最好的小姐,从不让他们在冰水里洗衣,府上的碳也是备得足足的。如今她在这府里娇养着,小姐却要出去搏命。
苏欢柔声安抚:“乖,军营不比咱们侯府,我说话不算,带不了你。”
“小姐这借口你已经用过了。”
“可你不会骑马,没法随军。这样吧,我不在这段日子府中横竖没事,你去马厩把骑马练会,后续有需要我随时传你好吗。”
好不容易安抚完爱哭的小丫头,苏欢正欲松口气,但见满屋小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小姐,如果我们也练会骑马,能和小喜姑娘一起来战场找您吗?”
苏欢不好说她是哄小喜的,只得含糊到:“练吧,最好把刀剑也练了,免得上去填人头。福伯,我去军营后你就闭门谢客,只说侯府无人免得招待不周。来人,替我收拾行李。”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
年轻的帝王满脸满脸阴鸷地盯着伏在地上的太监:“她接旨时神情可有异样。”
“回禀陛下,小苏侯神色哀恸,全程恭顺,未曾有丁点不满。”
“你莫要替她遮掩。”
话刚出口便觉不对,一旁御史急忙上前跪下:“陛下,苏侯多智,小苏侯虽为女儿身但毕竟深得苏侯教导,有此心性亦是正常。”
年轻的帝王这才松口:“王公公,朕仓促登基,前任首领大太监随先帝去了皇陵,这身边竟是没有可用之人。尔可堪大用,这位置就由你来坐。”
王公公与前任首领大太监不合,多年来一直在监事位置不曾讨着好,此次也是大太监去守皇陵才讨得此差事,想捞点油水,谁曾想,竟一步登天。
他喜不自胜,连连叩谢退下。
待屋内只有帝王和几个谋臣,年轻的帝王方才松口气,脸上阴鸷更甚:“竖子!”
不怪他发怒。
先帝格外器重苏相,常召进宫中,比见他这个不受宠皇子的时间都长。但却因一件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受责罚,还因这责罚仓皇离世?
若真是惹父皇怒火还好,就怕他是和父皇合谋,捏着自己那些个证据逃离。
暗卫探查回的消息毫无异常,可暗卫本就是先帝留给他的,若此人是奉先帝之名逃离,暗卫会遮掩也很正常。
如果苏相真握有什么,也必得通过自身官爵将证据释出,否则那就是市井怪谈。
萧慎思来想去,没有比让苏府现任继承人离开侯府更不引人注目的了。
可怎么离开呢?要么等她出热孝后便嫁人,可这要等一年,萧慎等不起;要么顺应先帝布局,派她出任边城驻防将领,不仅可以即刻将她派离都城,更能稀释旧日将军手里的兵权,一举多得。
唯一不好的点在,他还未下旨,苏欢自请出征的奏本已递来。
年轻的帝王再次起了疑心,莫非这也是先帝算好的?
可他先前并不受宠,母家也无助力,军中多被太子党与四皇子党占据,如今仓促登机,扶持自己人与之分权迫在眉睫。
年轻的帝王深吸口气。他原本想留个不敬帝王的由头以备万一,罢了罢了,接着做其他部署便是。
太监退下后御书房就陷入寂静,御史迟迟没接到下文,不敢抬头:“陛下还有何吩咐。”
“朕记得你小妾父亲是替朕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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