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还想让我做什么?若是被门主发现我私自脱离任务地,会害死我的!”
&esp;&esp;阿宁直言道:“难道你还想回去继续过那种被摆布的,身不由己的日子吗?”
&esp;&esp;小玉没应声,可眼睛里透出的一点点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esp;&esp;若是可以自己选,谁会一直想过那样的日子呢?
&esp;&esp;只是小玉才在十九坊待了一个时辰,周凛便闻声而来,带着二十几个玄衣影卫,以追查逃犯之名,将十九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esp;&esp;即便是裴镜在此坐镇,也拦不住周凛威风凛凛的势头。
&esp;&esp;周凛一身玄色锦袍,面色阴沉地站在坊门口,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太子殿下,玄影司直属圣上管辖,莫非您也想插手不成?”
&esp;&esp;裴镜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看向周凛,“周门主好大的威风,十九坊乃济善之地,你毫无证据,仅凭一句话便能以圣上之名惊扰无辜?”
&esp;&esp;周凛似乎早已预料,冷笑着取出黄金令牌,高高举起,“见此牌如见圣上,太子殿下若执意阻拦,便是违抗圣上之命!”
&esp;&esp;裴镜瞳孔微缩,盯着那枚令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esp;&esp;就在二人僵持之际,小玉挣脱挟制似地从里间冲了出来,又被守在门口的唐铮拽住手腕。
&esp;&esp;小玉急色大喊:“门主,门主快救救我!他们非逼着我说十九的事儿,我不说就不让我走!”
&esp;&esp;周凛闻言先是一惊,料想果真是十九的事。随即嘴角浮起冷笑,“看来太子殿下是故意妨碍本座执行公务了,若您继续插手,本座会尽数汇报给圣上的!”
&esp;&esp;裴镜稍一挥手,拦着小玉的唐铮这才松了手。
&esp;&esp;“多谢太子殿下高抬贵手!”周凛得意一笑,随即撤走了围着十九坊的所有人。
&esp;&esp;阿宁自始至终没有出面,而是躲在暗处看完了全程。她面色沉静得可怕,眼底藏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
&esp;&esp;还在路上,周凛便迫不及待地审讯小玉:“他们问你什么了?”
&esp;&esp;小玉做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回门主,她们也就是问我十九的事儿,问我十九当初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十九能有什么不对劲儿啊?害得我云里雾里的。”
&esp;&esp;她赔着奉承的笑:“即便是这样,我也什么都没敢说,要不是门主来得及时,我真要怕了太子殿下了,门主方才好威风啊!我还从未见过太子那副吃瘪的模样呢!”
&esp;&esp;周凛略微沉眸,嘴角渐渐浮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来。
&esp;&esp;能让裴镜吃瘪,他心头畅快啊!
&esp;&esp;只是,查十九是为何?十九当初能有什么不对劲?当初那个任务不管怎样追查,裴镜都是罪魁祸首才是!阿宁该恨他入骨才是!
&esp;&esp;方才的确没见到阿宁,她现在应当在为此痛苦吧,为此痛恨裴镜吧!
&esp;&esp;想到此处,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致使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些。
&esp;&esp;一旁的小玉却渐渐收敛了笑。
&esp;&esp;她回暗门不过是刻意演的一出戏。
&esp;&esp;小玉作为暗门之人,有自己的任务,没有安排不得擅离职守,即便是逃了,也会整个暗门的人追杀。
&esp;&esp;也早就猜到周凛会带人来将她捉回去,而阿宁还想救下青雪两姐妹。
&esp;&esp;只要她帮忙救出青雪两姐妹,阿宁便答应事成之后护她周全,而后送她自由,有裴镜这个太子在场做保,小玉没理由不同意。
&esp;&esp;她早已厌倦了那种日子。
&esp;&esp;其实小玉在心底是有几分佩服阿宁的,她能从一个低贱的细作成为尊贵的太子妃,绝不仅仅是靠容色惑人。
&esp;&esp;有人翻了身,获得了权力和地位便独善其身,更有甚者助纣为虐,反过来利用手中权势,变本加厉地压迫他人。
&esp;&esp;而阿宁却心存善意,筹办了这十九坊,让多少像她们这般无依无靠之人有了活路。
&esp;&esp;小玉曾经不止一次地路过十九坊,除了‘十九’这个名字,也因为能看到她这样的人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esp;&esp;只不过从前因着十九的事,对阿宁颇有微词,而今真相大白,她也彻底放下心防。
&esp;&esp;小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眼下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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