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伴着拉长苍凉的唱喏,一盏昏黄的纸灯笼自巷口拐了出来,打更的更夫正微弓着腰,慢吞吞地朝这头走来。
颜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血液几乎倒流。她猛地闭上眼睛假装昏睡,再不敢动弹分毫,生怕夜风掀动大氅,露出被这恶人插得滴水流浆的身子。肉穴儿更是因着极度的惊惧与羞耻,本能地向内死死缩绞。
“呃……”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绞夹,生生从谢存郢喉咙里逼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口湿热紧窄的花穴宛若无数软舌同时发力吮吸,将整根柱身箍得密不透风,麻意直冲头皮,险些叫他直接破了精关。
可他非但不避,反倒迎着那越来越近的灯笼光亮,大步走了过去。
随着步伐加快,走动间的颠簸愈发剧烈,每一次落地,下身便凶狠地向上深捣一次。
“别……停下……求你……”颜谨小声求饶,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浑身每一寸骨肉都在剧烈战栗。
“嘘!别出声,万事有我。”谢存郢亲吻她的发顶以作抚慰,脚下步子却是未停。
更夫提着灯笼迎面而来,微弱摇晃的黄光斜斜扫过宽大的玄色斗篷。老更夫隐约瞧见年轻男子抱着个裹得严实的小娘子,那小娘子似乎吃醉了酒,小脸酡红,正伏在男子颈侧细细打颤,肩头抽动,喉间似还在溢出微弱难抑的呜咽。
“哟,这位爷,夜深霜重,你们怎么还在外头晃荡?”更夫随口问了一句。
“见今夜月色甚美,便携拙荆一同出来赏月饮酒。”谢存郢神色自若地回了一句,声音平稳清朗,透着恰到好处的端方,“月下多饮了两盏,拙荆不胜酒力,醉意上头,便吵闹着要归家歇息。”
“原来是小娘子贪杯。”更夫笑道,“夜深露寒,二位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是受了风寒,那便不好了。”
更夫与他们擦肩而过,不过几步,谢存郢的大手忽地在斗篷下猛力托起颜谨的臀,腰腹发狠向上重重一挺!
极度黏腻湿滑的水肉相击声,被更夫敲打梆子的声响堪堪掩过。只有咬唇隐忍的颜谨清楚,这一记颠撞,究竟顶得有多深。
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与当街被窥破的恐慌如山洪爆发一般,瞬间在她脑海里炸碎成漫天白芒。
“呜……!”颜谨的牙齿陷进唇肉,腰肢狂乱痉挛成一道凄艳的弧度,一股滚烫的春潮骤然在两人交合的深处彻底喷薄决堤。
更夫对身后的春情毫无察觉,摇着木梆笃笃地朝花街方向慢慢行去。
他不知晓,就在他身后数步之遥外,那锦衣公子已然停步立在阴影中,正趁着怀中小娘子潮喷痉挛、花穴疯绞之际,腰胯狂乱耸动,对着那抽搐喷发的肉穴连连深捣深撵,直将那决堤涌出的汹涌春水全数捣成了温热粘稠的白浊泡沫,方才将紧锁的精关松开,让腹中积攒了一整夜的滚烫浓精,尽数倾泻进她穴内深处。
木梆的脆响终于飘远,消融在薄雾尽头。
街上重归死寂,唯留大氅遮掩之下,浓得化不开的兰麝腻香,以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紊乱低喘。
谢存郢喘息灼热,下巴抵在颜谨湿漉漉的颈间,平复着狂跳的心口。那根射爽了的大物还未曾疲软,仍死死楔在内里,不让那满溢的精水泄出半点。
“阿谨……”许久,他哑声低唤,肉棒仍有些意犹未尽地在颜谨轻颤的穴内缓慢研磨着。
颜谨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潮喷,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气力,整个人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只从鼻腔里溢出一缕游丝般的呜咽:“坏胚子!”
谢存郢低笑一声,垂眸啄吻去她眼角悬着的泪珠,又极温柔地舔舐过她唇上那道咬得泛血的齿痕:“是,全是我坏,下次还是往梦罗帐里玩。”
话是如此,他胯下那根凶顽的硬物却依旧牢牢嵌在内里,半寸也舍不得退出来。
他就这般裹紧了大氅,稳稳托着她的臀肉,继续迈步朝她家方向踱去。
长街漫漫,颠簸依旧。那根深埋花穴的肉柱随着每一步踏出,都在她泥腻滚烫的花径深处重重碾弄。这一路归途,还不知他究竟会将她的花穴再顶出了多少次滔天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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