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黑色主藤蔓拦腰割了过去。
&esp;&esp;“啪!啪!”
&esp;&esp;主藤应声而断。
&esp;&esp;慕烨摔落在地上,单手死死抠着地面,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另一只手的手心异能的本能护主,已经隐隐开始火光在疯狂闪烁,可他最终还是垂下眸子,将那股狂暴的力道死死捏碎在掌心里。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慕烨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像是要将肺叶生生咳出来。
&esp;&esp;束函清急忙蹲下身,拍着慕烨的后背:“你还好吗?能不能撑得住?”
&esp;&esp;在得到慕烨一声微弱的低应后,束函清抬起头,对面的荣桦原本好看的脸颊上,以及双手手背上,凭空多出了几道细小被利刃割裂开来的口子,此时正顺着伤口,一滴一滴往外渗着刺眼的鲜血。
&esp;&esp;这是木系高阶异能的反噬。
&esp;&esp;那些由藤蔓承受属于束函清的水刃割裂之痛,在这一刻,由于本源相连,全部毫无保留原封不动地反噬在了荣桦自己的身上。
&esp;&esp;荣桦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esp;&esp;他像是感觉不到皮肉被割裂的痛苦一般,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束函清。
&esp;&esp;大颗大颗的眼泪,在这一片废墟里,自少年的眼眶中,噼里啪啦地成串砸落了下来。
&esp;&esp;束函清半跪在地上,看着对面哭泣的少年,看着荣桦脸上那几道正往外渗血的细小伤口,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荣桦,你先冷静一点。今天这件事不全怪他,我也有责任,我……”
&esp;&esp;荣桦仿佛天塌地陷般,咬着牙,连眼角的血泪都来不及擦,猛地转过身,如同一头受了伤的小狼一般,拔腿就往外面冲了出去。
&esp;&esp;“荣桦——”
&esp;&esp;束函清急促地喊了一声,刚想起身去追,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
&esp;&esp;慕烨单手撑起身体,依恋地低低唤了一声:“……函清。”
&esp;&esp;那嗓音里的挽留和惊惶,让束函清觉得进退两难。
&esp;&esp;他扶住慕烨的身体,顺手从旁边扯过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死死按在他那处正不断往外溢着鲜血的额角上。
&esp;&esp;“云映!桑迈!你们先别愣着,麻烦照顾一下他!”
&esp;&esp;束函清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esp;&esp;察觉到了束函清眼底那抹按捺不住的焦灼与离意,慕烨那只原本捂着伤口的手突然放了下来,带着一层黏稠的血腥味,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束函清的手腕。
&esp;&esp;慕烨眼神里头翻涌着希冀。
&esp;&esp;束函清抿紧了唇线,没有对上他的目光,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你先处理伤口,云映,看着他。”
&esp;&esp;云映:“哦哦哦!好!”
&esp;&esp;云映连忙帮慕烨按住伤口。
&esp;&esp;束函清整个人便已经如同一道离弦的箭一般,追了出去了。
&esp;&esp;束函清出去,慕烨神色复杂地接过了云映按着他的伤口的力道,完全看不出刚才的虚弱:“云映,我自己来吧。”
&esp;&esp;云映松手,看了一眼慕烨,只见他神色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荣桦那个疯子跑得实在是太快了。
&esp;&esp;束函清在基地纵横交错的黑市小巷与残垣断壁间死命地追着,胸腔里的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而火烧火燎地疼。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上淅淅沥沥地掉下了冰冷的雨点,不过片刻功夫,便化作了一场有些绵密的冷雨,兜头罩脸地砸了下来。
&esp;&esp;直到前方的废墟拐角处终于出现了那个有些踉跄的身影,束函清才一咬牙,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死死地扣住了荣桦的手腕。
&esp;&esp;他停在雨幕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嗓子眼里全是干呕过后的血腥气:“……荣桦。你他*的……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esp;&esp;风雨呼啸。
&esp;&esp;被拽住的少年身形一顿。
&esp;&esp;隔了足足好几秒,荣桦才有些僵硬地转过回身来。
&esp;&esp;雨水顺着他额前有些湿漉漉的碎发不断地往下淌,将他那张原本漂亮张扬的脸庞冲刷得一片惨白,在那皮肤上,几道由水刃反噬出来的血痕正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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