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拳头,脑海里飞速想着应对的说辞,一旦被发现,就打算编造借口蒙混过关。
安沐见状当即有了主意,立刻示意身旁的伙伴。
“去雌性人类身边,绕着他们飞,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数只鸟儿立刻齐齐振翅,猛地朝着两位路人身前俯冲掠过,盘旋着不停盘旋啼鸣,刻意阻拦两人前行的脚步。
突如其来成群飞鸟挡路,两位阿姨下意识停下脚步,好奇地仰头打量盘旋的鸟群,随口交谈起来。
“说起来今天鸟儿怎么格外多,还一直围着这儿打转。”
“估计林子里面有吃食吧,咱们也别往深处走了,看着怪可怕的。”
“我先前还听王婆子说这里面有什么生桩呢,每次靠近这里我都觉得浑身发凉,先前那谁家的小孩儿不是还不听话进去过这里面嘛,说是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发烧了,烧了一个多星期,好好一个孩子差点给烧成傻子,要我说啊,这里面可能真的有点说法。”
“欸,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身上有点发寒,我们快走,离开这里吧。”
“唉,要不是每次会楼里面都必须经过这里,我也不想啊,瞅着就害怕。”
两人议论几句,果然打消了靠近小树林的念头,加快脚步朝着小区步道走去。
躲在树后的老葛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后怕地抹了把额头。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一群鸟儿无意间打乱节奏。
他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
“果然和小崽子一样都是些晦气东西。”
危机暂时化解,可昏迷在坑里面的小男孩依旧毫无声息,气息微弱得让树梢上的鸟儿满心揪心。
小六看着一动不动的孩童,满心焦急:“小幼崽一直不醒,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安沐神情凝重,他知道拖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寄希望于岁寒能尽快带着援兵赶来。
老葛做了这件事情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摆弄起了手机。
安沐发现那手机很破旧,像是那种很久没有见过的老人机,老葛从裤兜里面拿出了一张电话卡插了进去,看样子是在编辑什么,不过他并没有看到老葛发送,而是顿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气氛僵持紧绷之际,一道迅捷的黑影破空而来,伯劳岁寒羽翼凌厉,风尘仆仆地落至枝干上,急促出声:“我已经把蒋卫华他们带来了,就在后面,他们开着四个轮子来的。”
听到这话,所有鸟儿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动,压抑的情绪稍稍舒缓。
老葛还全然不知危机已然降临,他已经重新动作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至于之前穿的衣服被他掩埋了起来,他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先离开林子,假意装作寻找孩子的模样,掩人耳目。
然后等晚上先去报个案,就说孩子消失了,这样就不会有人能够怀疑到他了。
可他刚迈步想要离开密林,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飞鸟齐齐压低身形,锐利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他的去路,层层叠叠的鸟鸣汇聚在一起,化作无形的阻拦,死死将这片幽暗的林子围堵起来。
“大坏蛋,屙屎吧你。”
抓捕
在小树林当中,声音太嘈杂以至于显得有些刺耳的鸟鸣层层叠叠,堵死了老葛要离开的步伐。
老葛脚步骤然钉在原地,脸上从容的伪装瞬间裂开裂痕。
他猛地抬头望向密密麻麻围拢过来的飞鸟,尖利的羽翅擦着枝叶簌簌作响,一双双灵动却满是怒意的眼眸死死将他锁定,任凭他往哪个方向挪动,都逃不开鸟群的围堵。
那一双双属于小鸟的眼睛,此刻在并不算明亮的小树林中显得格外的幽亮,仿佛在此刻照清楚了老葛的内心。
老葛心底咯噔一下,莫名的心慌席卷全身,他强压下慌乱,恶狠狠地挥动胳膊驱赶身前的鸟儿,嘴里低声咒骂不停。
可这群小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倒愈发躁动,此起彼伏的啼叫声在幽深林子里回荡,声势浩大,根本不给老葛脱身的机会。
树梢上,安沐稳稳伫立,目光冷冷盯着下方束手无策的男人。
另一边,岁寒拍着自己的翅膀飞的老快了,锋利的羽翼划破半空,身形如同黑色闪电,朝着城区派出所的方向飞速掠去。
一路上它不敢有半分停歇,风声呼啸着掠过耳畔,满心都牵挂着深陷险境的孩童,一心只想尽快把人带过来,他也不是很放心他家安沐在这么一个危险人物身边,毕竟他家安沐现在不是大老虎了,这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派出所大厅内秩序如常,警员们依旧忙来忙去,各司其职着。
蒋卫华正坐在办公桌前梳理近期辖区内的民生琐事,身旁的安静与东子也都忙着处理手头上的登记核查工作。
但是突然,一阵急促又带着焦躁的啼鸣声突然在窗边响起。
蒋卫华下意识抬眼望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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