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嘴角僵硬一瞬,然后笑得更灿烂夺目,“毕竟你从来朝日就在我手底下了嘛,当然会更关心一些。”
&esp;&esp;讥讽道,“天野你为什么不再等等,就主动辞职了,等朝日那边亲自辞退你,你还能拿笔解雇赔偿金呢,你就是太年轻了,把面子看的那么重要。”
&esp;&esp;你从嗓子里挤出声哼笑,“我是比不上前辈您年轻的时候,活的那么潇洒,现在一堆贷款,难怪把那点解雇赔偿金看得那么重要。”
&esp;&esp;你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对于我来说呢,时间才是金钱,尽快去到适合自己的公司才是最重要的,前辈您也该转变一下自己的思想了。”
&esp;&esp;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这样就不会这个年纪了还坐不稳自己的位置,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除掉有潜力的下属。”挑挑眉,“是吧?前辈?”
&esp;&esp;她表情难看的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法官松下谷走了出来,做到法官席上,宣布庭审开始,青木川看了眼松下谷,有看向你,小声说道,“天野准备好输的屁滚尿流了吗?”
&esp;&esp;你回望她,弯了弯眼睛,“前辈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在庭审前放些无用的狠话。”
&esp;&esp;好整以暇站起身,看向青木的眼神全是看好戏的期待,对着法官席开口,“法官大人,抱歉,我们还有一位辩护律师没有到场。”
&esp;&esp;松下谷皱起眉头看向原告席,刚要说些什么,法庭的大门打开,松下谷和走来的辩护律师对视,两人面色僵硬一瞬,异口同声道,“你怎么”
&esp;&esp;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对方如此默契,两人再次默契地别过头,异口同声的啧了一下。
&esp;&esp;清水好奇地凑过脑袋,“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你和日车宽见对视一眼,你冲清水眨眨眼睛,“他们可是前男女朋友哦。”
&esp;&esp;清水恍然大悟,在桌子底下悄悄冲你比了个大拇指,了然点点头,“那松下谷就必须申请回避,不能审理此案了。”
&esp;&esp;果不其然,作为法官的松下谷存在可能影响公共审判的情形,按照规定,申请了自行回避。
&esp;&esp;青木川从喉咙里挤出声硬邦邦的笑,扭头望向你,“还真是把我的招学了个十乘十。”
&esp;&esp;你无辜地歪歪头,语气欠揍,“前辈您刚刚也说了嘛,我从来到朝日,就一直在你手下工作了,作为律师记性这么差,还怎么赢过我啊。”
&esp;&esp;青木川眼睛里都燃着怒火,愤愤将头别过去。
&esp;&esp;你心情极好地靠回椅背,轻哼着青木川喜欢的小曲,继续坚持不懈挑衅。
&esp;&esp;清水暗自感叹你惹人生气的本事,余光瞥见日车宽见看向你,眼里噙着的笑意。
&esp;&esp;她咂咂嘴,嘶,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esp;&esp;
&esp;&esp;之后确实换了法官,但审理过程也并没有轻松很多,敌我两方巨大的人力资源悬殊依旧让你们寸步难行。
&esp;&esp;其中一件事便是,市政府在暴力执法过程中,伤害其中三名流浪汉以致其住院,你们找到路边便利店的监控作为证据,提出让政府承担其医疗费的补偿,但因视角不全被驳回。
&esp;&esp;你们申请调取当日警方的执法记录仪,警方确实将几年来所有执法记录打包发给你们,注意,是所有。
&esp;&esp;你望着堆积成山的记录,感觉自己的肝脏在隐隐作痛。
&esp;&esp;他们为了为难你们,所有的视频都没有备注日期和时间,你劈里啪啦地滑着鼠标,视频文件宛如汤里的面一样不停增生,其繁殖能力堪比蟑螂。
&esp;&esp;你坐在律所的椅子上咬牙切齿,“他们把拉屎忘关执法记录仪的视频都打包发过来了吧?如果被我逮到,我一定要发到小网站上去!”
&esp;&esp;抱怨归抱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挨个挨个查看。
&esp;&esp;凌晨灯火通明的律所,除了窗外呼呼直刮的寒风,只剩下鼠标不停歇的点击声,你打了个哈欠,余光里看到清水小鸡啄米一般的脑袋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办公桌上。
&esp;&esp;“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律所里分外清晰,日车宽见抬起头,看到睡死了的清水,放低声音,“休息一会吧。”站起身,“我去买个宵夜。”
&esp;&esp;你脚腕的扭伤并不严重,已经恢复好了七七八八,也站起身,“一起吧,正好出去溜溜,屁股都要做的凹进去了。”
&esp;&esp;他点点头,“那一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