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瑠火不仅温柔看着她,还在鼓励她说她做得很好。他只好把这些话留在心里。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浅仓澪找了个地方练起日轮刀。
&esp;&esp;起初炼狱槙寿郎只是随便看看,可看了几下,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esp;&esp;很奇怪,竟然不是水,不是炎,不是风,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现有呼吸法路数,甚至和其他衍生呼吸法都不一样。
&esp;&esp;刀路并不直来直往,甚至算不上凌厉,却带着一种极强的目的性。
&esp;&esp;槙寿郎站在暗处盯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esp;&esp;这是谁教出来的东西?
&esp;&esp;就在这时,浅仓澪忽然转过头。
&esp;&esp;两人的视线隔着一段距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
&esp;&esp;炼狱槙寿郎一顿。被发现了?
&esp;&esp;浅仓澪看着他藏身的方向,语气很是无奈,“炎柱大人,您观察了我一个下午,究竟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esp;&esp;炼狱槙寿郎见她连时间都说得这么准确,也知道她不是在诈他,索性从廊柱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esp;&esp;“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连不少以感官见长的鬼都未必能察觉到,你这样一个之前籍籍无名的小鬼,竟然能做到这一点?”他问道。
&esp;&esp;浅仓澪想了想,“您就当我是观察力好吧。”
&esp;&esp;总不能说,炎柱大人每次偷看她的时候,眼前都会有弹幕一边哈哈笑一边给她指出藏身位置吧?
&esp;&esp;如果不是知道他在看,她在泡茶的时候也不至于因为紧张差点动作变形。
&esp;&esp;炼狱槙寿郎不怎么信,可他一时也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冷哼一声,转而换了个话题。
&esp;&esp;这一次,他脸上的散漫和不耐少了许多,倒真有了几分炎柱该有的样子。
&esp;&esp;“你的老师是谁?他是怎么教你的?”他语气严厉起来,“为什么你用出来的东西,和现在的呼吸法都不一样?”
&esp;&esp;“你的招式是谁改的?还是你自己乱练的?”
&esp;&esp;“剑士的路数若是走偏,只会害死自己。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
&esp;&esp;他一句接一句,问得毫不客气。
&esp;&esp;浅仓澪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弹幕先炸了。
&esp;&esp;【? ? ?什么叫乱练啊! 】
&esp;&esp;【炎柱你先别凶!那可是月柱亲自教的! 】
&esp;&esp;【怎么能质疑月柱的教学!黑死牟听了都要拔刀了】
&esp;&esp;【虽然兄长现在是鬼,但他教呼吸法这块真的是祖宗级别啊! 】
&esp;&esp;黑死牟并不知道,此刻有人正在外面质疑他的教学。
&esp;&esp;他现在正微微皱着眉,按住眼前那只几乎要失控的手。
&esp;&esp;“猗窝座。”
&esp;&esp;低沉的声音落下时,黑死牟的手已经稳稳扣住了猗窝座的手腕,也拦下了那记几乎要砸到童磨脸上的拳头。
&esp;&esp;童磨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仍旧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甚至还抬起手摆了摆。
&esp;&esp;“没关系啦,黑死牟阁下。”他语气轻快,“猗窝座阁下每次见面都要这个样子,这就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吧?”
&esp;&esp;猗窝座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esp;&esp;可偏偏黑死牟就在旁边。
&esp;&esp;猗窝座额角微跳,到底还是硬生生压住了继续出手的冲动,只冷冷盯着童磨,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碍眼的脏东西。
&esp;&esp;“所以,这次为什么叫我过来?”
&esp;&esp;上次见面,还是三十多年前。这一次,黑死牟阁下突然在脑中跟他传话,让他过来一趟,他本来以为是有什么正事,结果一来就看见童磨这张脸。
&esp;&esp;黑死牟:“不是我,是童磨找你。”
&esp;&esp;因为猗窝座的请求,无惨大人切断了童磨对猗窝座的单向联系,所以童磨想要联系猗窝座,除了鸣女和无惨大人,只能靠他传话。
&esp;&esp;猗窝座毫不掩饰地露出嫌恶,不耐烦地看向童磨。
&esp;&esp;“你又想做什么?”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