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先生吗?那天、那天我们还陪九条先生一起去买衣服了,你记得吗?”
&esp;&esp;“九条先生怎么可能是五条学长呢,是吧,伊地知?”
&esp;&esp;“伊地知?”
&esp;&esp;伊地知将头埋得越来越低,抖得愈发剧烈,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哪怕一眼。
&esp;&esp;我想,一定是因为伊地知太害羞了。内向的i人嘛,可以理解,这种人多的场合他不敢开口,可以理解的。
&esp;&esp;经历过大场面的忧太一定会帮我和九条先生说话的。
&esp;&esp;“忧太,你来说好了——”我换上欢快的腔调,蹦跶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抱着膝盖,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最喜爱的后辈:“忧太见过九条先生好几次了诶,你这么了解你的五条老师,现在应当也算了解九条先生了吧?别人都可能认错,但是你绝对不可——”
&esp;&esp;然后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忧太问我的那句话。
&esp;&esp;很奇怪的话。
&esp;&esp;他不可能知道的我付出的「代价」,可是他竟然问出来了。
&esp;&esp;“前辈,你的咒力感知是不是出了问题。”
&esp;&esp;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乙骨忧太才会问出来这样的一个问题?
&esp;&esp;忧太低下头,那双沉郁安静的眼睛望着我,他的声音轻的像一阵风:“对不起。”
&esp;&esp;他说:“前辈,对不起。”
&esp;&esp;可我不懂。
&esp;&esp;我不懂他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esp;&esp;我只是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esp;&esp;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这样一副快要流眼泪的表情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esp;&esp;我站起身,扫视了一圈——
&esp;&esp;平日里吵吵嚷嚷的众人,每一个人,此刻忽然都默契了起来。
&esp;&esp;默契地低下了头,避开了我的眼睛,不敢抬头看我的脸。
&esp;&esp;耳边的蝉鸣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聒噪。覆盖了空调的白噪音,覆盖了我的心跳声,一千只蝉破茧而出的嗡鸣成了此刻世界里唯一的背景音。
&esp;&esp;我扑向了此刻转过头,一边吐着烟雾一边望着我的硝子。
&esp;&esp;有些站不稳,可能是今天早上没吃饭低血糖的缘故吧,才不是因为我此刻的世界在濒临崩塌着摇摇欲坠呢。
&esp;&esp;我跌坐在她的脚边,我说,“学姐。”
&esp;&esp;我很少喊她学姐。
&esp;&esp;上一次喊她学姐,还是在好几年前,她和五条学长快要毕业的那一天,我喝的醉醺醺的,在她的宿舍里,一边哭一边抱着酒瓶一边问她。
&esp;&esp;我说学姐,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五条学长是喜欢我的,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那么远,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学姐你觉得呢?
&esp;&esp;那一天家入硝子的回答我到现在还记得。
&esp;&esp;她从来不会替任何人做决定,自然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esp;&esp;她只是递给我了一支seven stars,我人生中的第一支seven stars,然后淡淡地说:“他喜不喜欢你,只有你自己知道。”
&esp;&esp;“诶?可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才……”
&esp;&esp;“雪绪。”她说:“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去问任何旁人,你是不是喜欢他,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无比确定他就是喜欢你,就像你喜欢他的心情一样。我说的没错吧?”
&esp;&esp;“可是我不确定……他也许是喜欢的,只是没那么喜欢,所以他……”
&esp;&esp;“你看,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sp;&esp;你看,答案不是已经如此显而易见了吗?
&esp;&esp;“学姐,”我用着许多年都没有用过的称呼唤着她。
&esp;&esp;我能听见我的声音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那样的颤抖,但是我的眼眶是干涸的。
&esp;&esp;我一直觉得人的眼泪,在这或短暂或漫长的一生里,是有限定容量的。而我已经为那个人流尽了我所有的眼泪。
&esp;&esp;于是我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只是像感染了一场重感冒那样发着抖,却笑着问她:“学姐,你从来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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