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显然她已经通过那群知道了老三街发生的事情。
连容在合欢宗外开了个店铺,平日里靠着卖春/药合欢散挣了大笔的灵石,待她如亲女,她日常需要的灵石除了她自己挖灵草,几乎全是连桥母女所出。
林江绾给连容报了个平安,又忙叮嘱她暂时先别将他们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
现在她尚未想好该怎么面对那群人。
林江绾方要站起身,却诧异地看到不知何时,她的枕头一侧竟多了个精致的储物袋,那储物袋上并无禁制,林江绾挑了挑眉,而后险些被那满袋子的灵石闪瞎了眼。
只见那储物袋中满满当当地放满了剔透夺目的灵石,打眼一看,至少有数万的灵石,林江绾看着窗外的白雪,忽然觉得,这晏玄之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哪是什么天降灾星灭世恶徒啊?这分明是她的亲亲财神爷宝贝送财童子!
天光乍破。
林江绾颠了颠储物袋,只觉得腰板瞬间都挺直了一些,她拽上连桥,准备出门买些好些的功法灵符。
却在出门之际,只见遥远天际传来道道清脆的马鸣,数匹六翼天马脚踏烈焰自霞光中奔腾而出,星火四溅,林江绾下意识地抬起头,眯了眯眼睛看向那马车所在的方向。
却在看清那辆马车时,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叫脚步,只见那马车的一隅却是有着道古莲印记,这乃是闻家的标志……
眼见那马车渐渐停留在客栈前,林江绾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拉着连桥隐藏于柱子之后,只见粉衣丫鬟轻手轻脚地扶着名美妇人下了车。
那美妇人身着织花红裙,挽着薄纱,输着高高的云鬓头戴花颜金步摇,步履雍容地走向客栈,轮廓依稀与林江绾有半分相似,却更温柔宁静些,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在那美妇人身侧,却是个续着美髯,眉眼俊朗的中年男人。
正是闻父与闻母。
林江绾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们夫妻二人,不过转念一想,先前闻父他们被拦在了纺尘域外,出现在这里倒也正常。
只是闻家二叔早已不管他们这支血脉,闻父也将家中的灵石挥霍了个干净,根本买不起这六翼天马这等珍贵的灵兽。
粗壮的柱子遮蔽了她们的身形,林江绾站在柱子后,只见他们寻了个靠窗位置,方才入座,那粉衣丫鬟扬声道,“小二,来些热茶暖暖身子!”
闻母皱着细细描绘的翠眉,眼眶红红,神色间已带上了泪意,“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这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客栈内现在并没几个人,除了街道上时不时传来的叫卖声,便只余多目怪敲着算盘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她可以清晰地听到二人的说话声。
“你说这次你为何同意他们来此处,现在出了这么多事,绾绾还下落不知……”闻母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迹,语气中带着丝埋怨。
闻父闻言缓缓地摸了摸胡子,有些无奈道,“哎,秋秋他们都说找不着人,我又能怎么办?这先前她要出来时你也没拉着。”
“你说她也真是的,若不是她非要闹脾气,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她整日和秋秋过不去做什么?”
林江绾看着这不由分说便直接给她定罪的夫妇,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讽刺,他们总是这样,永远不问是非,她说什么皆是撒谎,先前她也曾试图解释过。
然而在得到几次教训之后,她才明白,这夫妻二人只会相信宝贝儿子的话,在他们眼中,她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满口谎话的野丫头。
林江绾摸了摸袖中的储物袋,却听闻母的声音微微压低,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那现在莫家那边这么办,我们已经收了他们的东西答应将绾绾许配给他们,现在出了事儿,那边不好交代啊。”
“莫家那小公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闻父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能怎样,当然将东西退给他们!”
闻母闻言有些语塞,她看着腕间配戴的手镯与链子,吞吞吐吐道,“可,可是现如今…”
一见着她心虚的神色,相处了这么多年,闻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瞬间变了脸色,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地质问道,“他们给的东西你莫不是全花完了?”
闻母捏着帕子捂住面颊,哀哀戚戚道,“这也没想到绾绾出事吗你说不是……”
闻父见她这般模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叹了口气,“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能找着人,也给闻家一个交代。”
“早知会出这种事,当初就该直接将她关在家里,直接送上花轿!”
“上辈子也是欠了她的,这辈子生个这样的闺女。”
连桥闻言咬了咬牙,她压低声音覆在林江绾的耳边小声骂道,“这两个老鳖三,这是直接准备把你给卖了啊!连莫耀祖那种死肥猪他们都能接受!”
听到莫耀祖的姓名,饶是林江绾对这一家没什么期望,仍是说不出的窒息,心底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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