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皇族,是为王氏一族中兴,走上鼎盛时代。”
“今后不准再拿情爱侮辱我,我并非沉溺于情爱的肤浅之人。”
“你若逼着我自甘堕落,低三下四讨好献媚于皇帝,和那妃妾一样狭隘,你就太小瞧我了,这些小情小爱之事,我压根就不在乎。”
“你记牢了,我是皇后,是后宫所有妃妾的主人,是大明的国母。”
王氏眸中闪着自信从容的光芒。
“只要陛下不危及到皇后的尊荣和王氏一族的荣耀,我才不在乎爱不爱的愚蠢之事。”
“可小姐,奴婢就怕那万贵妃怀上庶长子,让您蒙羞。”乳母焦急追问。
“我为何蒙羞?蒙羞的是满朝文武勋贵与皇族!陛下只会对我委曲求全心存愧疚,给我娘家更多的荣耀,补偿他的失德,拉拢朝堂。”
王氏心里有数,眼下她最大的劲敌,只有万氏,她才配当她的对手,才是必须你死我活的劲敌。
她知道皇帝的心在谁身上,争也争不来。
与其像吴皇后那样落得家破人亡,不如委屈下之,先得安于位,再徐徐图之。
皇族规矩森严,祖制规定,先尽嫡长,若嫡长有故,方及嫡次,如无嫡次,方及庶长,嫡长子绝对优先,只有嫡子全无,方可立庶长子。
大明的亲王如以庶夺嫡,轻则降为庶人,重则流放,更何况是皇帝本人。
若她诞下嫡子,皇帝绝无可能立庶长子为太子,动摇国本民心。
除非他真的不要江山,要让山河破碎,诸王纷纷讨伐无道昏君。
皇帝在朝堂上废后的风波,她也有所耳闻。
哪里是因为万氏,而是皇帝想利用万氏,敲打文武勋贵,趁机拢权罢了。
这些时日,朝堂上被皇帝收拾得服服帖帖,她父亲都对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赞口不绝。
如此雄才伟略的英主,才值得她托付终身,尽心侍奉。
否则她才不会容忍他的三千后宫佳丽,与旁人共侍一夫。
乳母哑口无言,悻悻离去。
待乳母走远,王氏轻移莲步,回到闺房绣楼内。
待关起门来,王氏附耳在心腹奴婢云袖耳畔:“乳母老迈,过两日送她归乡,我不想看到她活着安度晚年。”
奴婢战战兢兢点头,旁人也许不知道小姐真性情,可心腹奴婢是知晓的。
小姐佛口蛇心,对那位皇帝陛下,更是一见钟情。
若非吴氏从中作梗,小姐早已如愿成为国母。
“小姐,那您真的任由万氏在您尚未入主坤宁宫之前,诞下庶长子吗?”
“若她诞下庶长子,陛下对万氏的宠爱愈甚,您如何夺回帝心?”
王氏嘴角笑容依旧温柔从容,眸中神色看不真切:“不急。”
……
西内冷宫里,万贞儿懒懒躺在软榻,听段英汇报打探来的消息。
越听越觉毛骨悚然。
这王氏
的确是劲敌,她的性子完美得让她钦佩,王氏才是皇帝最般配的妻子。
万贞儿心事重重,起身枯坐在桌案前。
犹豫许久,提笔亲自写好一封帖子。
待落笔之后,万贞儿觉得不够隆重,又亲自裁了洒金红笺,又在边角压一支王氏喜欢的牡丹花。
直到检查过那帖子三遍,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过,确认分寸拿捏妥当,才让段英亲自去王家送请帖。
“段英,立即送去王家,请王小姐即刻入宫说话,用本宫的鸾轿请。”
段英愣怔片刻,接了帖子,小跑着去了。
此时万贞儿走到支摘窗前,庭院春花盛放,紫禁城里的女人,就像花儿一样开不尽,更杀不尽!
好烦!
若她处理掉王氏,下一个人会是谁?
如今礼部已拟好立后册文,钦天监已择封后吉日。
对于吴氏,她还没入宫,还没当皇后,万贞儿没见过她,不想见,却不能不见。
惊闻万贵妃请她入宫,王氏默默良久,转头换上一身淡青素袄裙,头上只戴着几件素净簪钗,从容落座鸾轿。
轿子停在一处宫殿,王氏站在宫殿朱门前,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匾额,这才低下头,跟着太监徐徐前行。
此刻王氏走到万贞儿面前,福了福身,规规矩矩,一举一动都按着规矩来,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
她说话更是柔声细语,温婉动听。
“臣女王韶英,见过贵妃娘娘。”王氏心里不忿,在她入主坤宁宫之前,她只能屈尊。
万贞儿坐在上首,看着王氏一步步走近,她生得极美,是一眼就能让人过目不忘的绝色佳人,若柳扶风,清纯绝美。
今日王氏甚至放下准皇后的身段,谦卑行礼,万贞儿心下骇然!
王氏比她想象的要难缠,王氏竟想捧杀她!
眼前的少女才十七岁,就如此心机深沉,难以想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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