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许尽欢就起床了。
这是许尽欢从来到这边之后,起得最早的一次。
陈砚舟是下午两点的火车票。
从他们家骑车到镇上半个小时,从镇上到玉泉县,再从玉泉县到宁安县去乘坐火车,这个过程还需要四个多小时,近五个小时。
许尽欢怕耽搁陈砚舟的行程,早上五点就起床开始做早饭了。
和面给他烙了些葱油饼,还煮了几个鸡蛋给他带着,在路上吃。
天气热,带太多吃不完容易坏,许尽欢也没敢准备太多。
除了葱油饼,他还和面包了些饺子,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一直都是陈砚舟早起给他做饭,这次也让他吃个现成的。
“好香啊!”
江揽月探头进来,一脸陶醉的深吸一口气。
“欢欢,你做的什么啊?”
许尽欢把水淀粉淋进锅里,液体和滚烫的铁锅接触的瞬间,发出‘呲呲’蒸腾的声音。
“葱油饼和酸辣汤,还有锅贴,既然起来了,就去喊他俩起床洗漱,准备吃早饭了。”
江揽月看了眼竹编箩筐里的葱油饼和锅贴,看着就金黄酥脆,很好吃的样子。
“好!”她欢快的转身去喊他俩。
其实江逾白比江揽月起得还早,他见许尽欢独自在厨房忙活,想进来帮忙来着。
许尽欢看了看他,没让。
他也没有坚持,就去了后院给菜园除草。
许尽欢没有炒菜,直接打了个汤,汤里有菜有肉,直接就饼吃,还省事。
他把包好的饺子蒸了,回头放凉了,给陈砚舟用饭盒装着,让他带到火车上吃。
剩下的没包完的肉馅,被他又掺了些胡萝卜、木耳和香菇,做成了锅贴。
没等江揽月去敲门,陈砚舟就拉开了房门,手里正端着洗脸盆和洗漱用品。
江揽月依旧不待见他,觉得就是因为他,许尽欢才不愿意跟她回去的。
不过,她现在住在他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心不甘情不愿道:“喂,欢欢让我喊你吃早饭了。”
一大男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让她们家欢欢伺候他。
他又不是没手没脚。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啥好的,才让江尽欢那小没良心的那么喜欢他。
陈砚舟点了下头,反手带上门,直接从她旁边绕了过去。
江揽月心想,什么态度啊,板着脸,跟谁欠他的似的,也不知道欢欢喜欢他什么。
叫完陈砚舟,江揽月又去了趟后院。
他不是别人
陈砚舟没有着急去洗漱,而是先拐进了厨房。
“你饿了怎么不叫我?”
他向来觉轻,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醒,可不知道为何,他后半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甚至,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醒来后,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脑袋也不再胀痛难耐。
陈砚舟的脑袋曾经在爆炸中受过重伤,一度差点儿挺不过来,幸好他命大,捡回了条命。
后来虽然养好了,但也不是全然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晴天时一切如常,只要碰到阴天下雨,他头疼的毛病就会发作。
只要它开始疼,就说明最近要变天,比报纸上登的天气预报还要准。
他昨天夜里脑袋突然开始隐隐作痛,既像针扎,又像被大锤狠狠砸过一样,一阵一阵的,头疼欲裂,疼得他压根睡不着。
后来怎么睡过去的,他也记不得了。
只知道今早起来,他脑袋不仅不疼了,似乎还恢复到了没受伤之前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耳清目明,浑身充满了力量。
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许尽欢视线在他脑袋上稍作停留,“我这不是想着,哥你今天要走,临行前想给你做顿早饭吃嘛。”
他后半夜刚睡下没多久,就感觉旁边的人不大对劲儿。
尽管陈砚舟怕吵醒他,一直强忍着,但破碎的呻吟还是泄露了出来。
他弄晕了陈砚舟之后,用异能检查了一遍,才发现他身上居然也有旧伤。
而且比江照野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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