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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苏城主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他犹豫几分,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双手捧着递到林鸠面前:“仙君,这是水鸣城的防水阵图。”

“水鸣城依水而建,气候多变,常年暴雨。这阵图是我苏家世代相传的,能调动地脉的灵力,防止水患。”

“只是如今邪修环伺,我修为低微,怕是护不住它了。”

“只能恳求仙君护我一城百姓。只要防水阵图不被有心之人抢夺,我水鸣城就不会灭城。”

林鸠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手这件事。

“苏城主可知,交出阵图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你们苏家的传承,更是水鸣城的命脉。如若我心存不轨……”

苏城主恳求下跪,将木匣往前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但我相信仙君,更相信天阳宗。这阵图留在我手里只会更危险。”

“家破人亡我不怕,我只怕我护不住水鸣城,护不住一城的百姓。就算是死了,我也愧对天道,愧对百姓,死不瞑目啊!”

林鸠看着苏城主骤然屈膝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对方避开。

“仙君若是不收,我便长跪不起。”苏城主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声音带着濒死般的沙哑,“水鸣城百姓晨起时会在河边浣纱,暮时会围在桥头听书,他们不该为邪修的野心陪葬。”

林鸠望着苏城主佝偻的脊背,那双手死死攥着木匣,指缝间泛出的青白像是要嵌进木头里。

廊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棂,混着苏城主压抑的喘息,倒像是整座水鸣城都在低泣。

他沉默片刻,终是弯腰接过了木匣。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不仅是阵图,更是一城百姓的安危。

“我收下了。”林鸠的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只要天阳宗在一日,便护水鸣城一日安稳。”

苏城主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磕了个响头:“多谢仙君!多谢天阳宗!”

林鸠扶起他:“邪修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苏城主先养好伤,若有异动,随时传讯。”

出了书房,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带着水汽的凉。

林鸠没直接去偏院,反倒绕去了殷玄阳住的客房。

窗纸上映着一道模糊的身影,似乎正坐在桌前发呆。

林鸠驻足片刻,刚想离开,就听到屋里的人传来声音。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林鸠脚步一顿,没有选择进去:“我的事情办完了,我要走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殷玄阳几乎是应声推开门,与廊下的林鸠对视。

“走这么急?不再多待会儿吗?”

林鸠垂眸看向他被雨水打湿的衣袍:“不了,任务既已完成我要赶紧回去复命,要不然长老们该担心了。”

林鸠抬眸,目光沉沉地锁着殷玄阳,像是要将他眼底的每一丝情绪都看透:“我再问一遍,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雨声似乎在这一刻静了些,廊下的风卷着水汽掠过两人之间。

殷玄阳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他想说我跟你走,可话到嘴边,却都咽了回去。

傻傻的问出一句:“我和你认识的那个人很像吗?”

像到能让你露出如此深情又执拗的神色?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

林鸠气笑了:“像,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像到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殷玄阳:“……”

“那你……”他喉结滚动着,声音艰涩,“那你找我做什么?”

林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风吹过雨丝,同时打在彼此的衣襟上。

“殷玄阳!”林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问的是你要不要跟我走,不是让你查户口。”

“我也并没有认错人!”

他的目光落在殷玄阳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眸里翻涌的茫然与委屈,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林鸠的语气软了些,“你是有什么为难吗?”

“你难道不想见到你的父亲吗?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他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你。

不过,想归想,回去后他还是会把他锁起来。

林鸠垂下眼睛,藏住一闪而过的暗色。

殷玄阳紧张道:“我爹他还好吗?”

林鸠:“你当初走的突然,长明灯又灭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他受不了打击,一瞬白了头发。”

殷玄阳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涌上浓重的挣扎,“我不能跟你走。”

林鸠的目光骤然变冷:“为什么?”

“我有苦衷。”殷玄阳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哑得像从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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