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啼,我懂了,就是只要把曲钦寒打得北上过了卧女关,焰焚就安全了!”
“嗯,孺子可教也,此计乃抱团计。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乃焰焚未来的主人,我当然想你能守住你的领地。这些具体内容我和枫铁屏商量过了,也写信告诉了金炼,蓝穹,十天过后他们按计而行,随时等待我方的信号弹,必要时汇合作战。”落花啼斗志昂扬,稳操胜券,字字珠玑。
“这一战,必赢。”
十日后。
寒秋空旷,落叶如蝶。
赤红掺黄的汪洋林海迎风摇荡,卷起千堆浪,翻出万层涛。
天际微明,一颗鸡蛋黄还没探出山巅,阴水河上游的清流渠一带就爆发了势不可挡的滔天战火。
金炼苦曲兵久矣,群情激愤,怒不可遏,且不论曲兵放火烧山,水中下毒等等恶举,单是被曲兵围困了长达半年之久,已是积累了一肚子火气,熊熊燃烧。
解决了毒水隐患,得到焰焚士兵支援的金炼,二话不说在天未亮之时去偷袭清流渠另一岸的曲兵驻地,扬言要把他们赶回灵犀盆地方能罢休。
曲钦寒不在清流渠驻守时,那里只留了不足五千的曲兵,金炼焰焚的士兵涉水过河杀到他们营地,他们大惊失色,似乎难以预料到被欺负得不敢啃声的金炼焰焚会主动出击。
慌忙不迭摆阵迎战,奈何数量不敌对方两国的几万余人,没出一个时辰就悉数被剿灭干净,仅有几个刚开战就溜之大吉往灵犀盆地报信的曲兵活了下来。
此战的领军是枫铁屏和花卧石,两人把清流渠曲兵驻地占领后,不忘吩咐士兵拿长枪大刀对着曲兵尸体补刀,以防万一存有活口。
他们帮着清理战场,不时与金炼将领套套近乎,聊一聊他们王上和宰相的近况,正谈得欢实,不远处震来山崩地裂般的滚滚马蹄声,越奔越近,近得要踩到脸上来。
枫铁屏,花卧石不谋而合循声环顾,寻找那马蹄声飘来的方向。
待他们弄清楚马蹄声自何处来,心房凉了半截。
不是南面传来的,竟是从北方传来。
看着北方黑压压一群军队朝着金炼所在地奔策,溅飞满地尘土,焰焚金炼的士兵都把心悬在嗓子眼,抽上一口寒气。
花卧石眯了眯眼极力想看清,脱口而出道,“那是什么士兵?黑糊糊地瞧不真切。”
枫铁屏眉宇笼上乌云,瞠目结舌,再三确认道,“不好!看着像黑羲国的军队!”
“众将听命,绝不能让他们助纣为虐,杀戮焰焚金炼一人!”
黑羲国的军队,何以莫名其妙南下?
难道是来助阵曲兵吗?
此言出,焰焚金炼的士兵勠力同心,举着武器速速结阵,严防死守狠狠瞪着那逐渐逼近的黑羲士兵。
“报——应王殿下,清流渠驻地被抢!清流渠驻地被抢!请应王殿下派兵救援!”
灵犀盆地的军营连滚带爬骨碌碌摔进了一位骑马骑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曲兵。
曲兵和马一起滚在地上,撞出一声夸张的闷响。
曲兵脚底抹油滑到曲钦寒的军帐,得到准允后,单膝抱拳,声泪俱下道,“应王殿下,清流渠驻地被焰焚金炼合起伙来偷袭霸占,这该如何是好?”
曲钦寒让那士兵稍安勿躁,询问了来龙去脉后勃然大怒,愠色道,“金炼的胆子何时变得这般大?若不是有焰焚相帮,他们敢主动作战?来人!集结三万军队,本王要踏平金炼,不说拿回清流渠驻地,金炼整个国家都得成为囊中之物。”
“遵命!应王殿下!”
曲兵得令便与旁的将领去准备。
得闻风声的曲瑾琏跟着曲兵到帐篷,暗暗听罢,面色不怒不喜,他拂袖欲走,背后突然响起曲钦寒的声音,“既然来了,何不入内?”
曲瑾琏一呆,几不可察地叹息,旋身撩了帘子走进去,俯首见礼,“应王殿下。”
“你都听见了?”
“……嗯,不小心听见的。”
“你对此有何看法?”
曲瑾琏讶然,不解地瞟瞟曲钦寒,“王爷的意思是……”
“金炼现下仗着有焰焚落花两国撑腰,胆敢目中无人如此羞辱曲兵,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才能给个教训?”曲钦寒自桌后站起,取了红缨枪拿帕子擦拭,头也不抬地丢出一问。
曲瑾琏道,“末将以为,应该对金炼再实行一次纵火烧山的手段,秋日天干物燥,最易惹火,他们的山峦逢上烈火,士兵一时招架不住只能溃散四逃,再让曲兵攻之,便是轻而易举小菜一碟拿下金炼。”
曲钦寒手指一滞,笑得意味深长,“不愧是黑羲国的人,你和静山固山当真如出一辙。”
他道,“本王不喜欢这个方法,残暴不仁,视人命为草芥,不是仁义之举。舟将军,本王还是喜欢真刀实枪去干战,不玩这种阴的,放火烧山,水里下毒都非本王的真实想法。”
“舟将军,你是黑羲国的将军,不如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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