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珩激动地问:“后续是什么?”
“一个很奇怪的后续。白狐凄惨死去,凤凰和青龙想要复活她,但是中途出了差错,酿成滔天大祸。月兽以自身为代价,阻止灾祸蔓延,却因此陷入癫狂……”
景元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拂过耳侧的一缕微风,生怕语气稍微重了,便会惊散了眼前浮动的美好光影:
“至此,他们分崩离析,抛却情谊,各奔东西,再不回首。唯余一位,伫在原地,不敢睁眼,只是孤独地守望着——那个永远无法重现的旧梦。”
白珩发出超级失望的声音:“唉?!好无聊狗血的后续,亏我还以为能有多精彩呢!杀死白狐的凶手到底是谁?不是他们四兽中的任何一个,难道还真是人类神探口中那劳什子的‘命运’不成?”
镜流也连连摆头,眉梢眼角染上了一丝嫌弃:“景元,你平时背着我,到底偷看了多少r200级的幻戏?”
略显古怪的气氛瞬间破碎,景元整个人惊慌失措,连忙狡辩:
“师,师父!我没有……”
“所以,这和你的答案有什么关联?”
“……师父,白珩姐,我只是想说,我今天这一路走来——”
抬眼望去,有罗浮万千百姓相贺,欣然给予众望;
蓦然回首,有股肱三四友人相随,慨然分担重负。
他景元此生……也足矣了吧?
“对了,应星哥人跑哪儿去了?”
“他去星槎海中枢,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算算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
“景元!”
应星领着客人走进将军府,大老远就朝他喊了一声:“看看是谁来了?”
年轻的罗浮将军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惊喜地叫出来那人的名字:
“伊戈尔?!”
在罗浮将军就任仪典当天,来自雅利洛六号的伊戈尔·哈夫特,带着他的妻子儿女,飞跃千万光年的距离,再次踏上了罗浮的大地。
身穿贝城服饰的红发汉子大步上前,咧着大牙,不顾如今身份上的巨大差异,一把抱住了还怔在原地的罗浮将军:
“哈哈,景元,好久不见啊!距离上次一别,应该有十多年了吧?”
“十年……是啊,伊戈尔,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感受着异乡友人一如当年的炽热温度,景元的眼眶当时就湿润了,重重回抱住了他,久久没有松开。
景元如今风华正茂,而伊戈尔已年近半百,一头红发也染上了些许白霜,但笑容还和当年的那张照片上一般灿烂热烈,像是一团来自雪原深处的篝火,释放着光和热。
“你怎么突然来了?”
“瞧你这话说的,你都当上罗浮将军了,我要是再不来看看,岂不是人生一大遗憾?只可惜,还是晚来了一步,没能见到你白日时的风姿……”
镜流和白珩体贴地为两人留出了叙旧的空间,一齐约着去侧室喝酒了。
另一边,应星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低头,和两对亮晶晶的豆豆眼对上了视线。
“叔叔,你就是爸爸妈妈说的——雅利洛的大英雄、万界之癌的终生宿敌、星际和平公司的座上宾、贝洛伯格广场上那把救世之剑的真正主人?”
应星挑眉,没否认:“伊戈尔和斯维特兰娜在你们面前就是这么形容我的?”
红发丫头得到回应,欢喜得不行:“还有呢!朗道姐姐在大学里总提起您,她现在可是全贝洛伯格最厉害的星核研究学者啦!”
“嗯,未来可期。”
金发小子抱着手臂,语气生硬却掩不住向往:“朗道大哥去星际探险了,发誓要找到传说中的贪饕古兽。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他带我一起去!”
“……这个还是算了。”
斯维特兰娜注意到这里,连忙走过来,将一对自来熟的儿女拉到身后,鞠躬示意:“抱歉,应星先生,打扰了。”
“没关系,”应星摆了摆手,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挺讨贝城小孩子喜欢的,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刚才我就想问,伊戈尔怎么没戴他那副机械义肢了?”
斯维特兰娜将原因娓娓道来:
第三百零八届搏击擂主挑战赛的冠军、参赛八十一次、优胜八十次的雅利洛拳王,如今已经不需要靠打拳为生了。
雅利洛蒸蒸日上,各行各业蓬勃发展,伊戈尔在筑城者护卫队里谋了一份差事,偶尔会去学校演讲,和孩子们分享那些过去发生在他身上的真实故事。
伊戈尔·哈夫特曾经游历过许多文明世界,而在这其中,仙舟罗浮是他最爱讲述的一个文明。
因为在那里,他结识了志同道合的挚友,为饱受灾难的故土寻得了希望的援手,让长夜漫漫的贝洛伯格,终于迎来了破晓的第一缕曙光。
“您为伊戈尔打造的那副机械义肢,我们捐给了贝洛伯格大学附属的博物馆。伊戈尔还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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