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争口气啊,宝贝桑桑。”它总是用这段开头劝说秦桑,然后一边眼含热泪,一边晃动它脖子上的那根狰狞的上吊绳索。
&esp;&esp;“你要好好学习,争取名列前茅,成为妈妈的骄傲,让妈妈在家长会上长长脸,以后带着我和你爸换个大房子住……玩游戏成绩会下降吧?不能玩游戏啊,有些小孩,玩游戏会戴眼镜,还不如多看点书。”
&esp;&esp;它会不停地重复这些话,将它们灌到秦桑的耳朵里。
&esp;&esp;“知道了,妈妈。”这种时候,秦桑只能无奈地敷衍它。
&esp;&esp;她已经敷衍了几个小时了吧?秦桑记不清了。
&esp;&esp;同时,这名实体还会不停地干家务,秦桑总感觉莫名其妙,它每每提到它口中的“爸爸”,就会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像是想要发怒,又夹杂着无奈和认命,还有悲苦和绝望。
&esp;&esp;秦桑不理解,它根本没有工资,还要无数遍擦拭干净的地板,刷洗男人的拖鞋,一边这么做,一边小声又小声地暗骂,骂那个“爸爸”。
&esp;&esp;“死东西,肯定又出去喝酒鬼混了,死外面才好呢……”它说。
&esp;&esp;“……哎呀桑桑,你不要动了,多看点书,写点作业。”只要秦桑多动一下,它就会心疼地将目光黏在秦桑身上,不允许她干写作业之外的任何事。
&esp;&esp;秦桑身前,客厅茶几是这个家唯一可以用来学习的桌椅,她手边暗黄的老旧台灯,则是仅剩的照明。
&esp;&esp;她眼睛有点痛,正百无聊赖地翻动书本。
&esp;&esp;而她的四肢皮肉之下,愈发粗壮有力的黑线紧紧缠绕肌肉的纹理,连扯动都费劲,它们的末端一方面连着“妈妈”,另一方面连着未知的远处。
&esp;&esp;在安静的擦地声中,秦桑差点要睡着了。
&esp;&esp;但她很快被一声巨大的敲门声惊醒。
&esp;&esp;手腕上的黑线乍然扯动,巨大的疼痛袭击秦桑全身,她一瞬冷汗岑岑,仓皇抬头——
&esp;&esp;“砰砰——”
&esp;&esp;“开门!!!老子他x的回来了!”
&esp;&esp;一道凶狠的男声从破旧的铁门处传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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