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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飞快思索起来，“等一下。”
燕怀瑄低头，便见沈怜拿出了两颗丹药。
“这是什么？”
沈怜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炼制的丹药，易容丹，我无聊弄着玩的，才学了两天，可以改头换面，吃下去的时候默念自己心底想要的模样。”
郑回风让他待在山头修炼的时候，给了他藏书阁的通行证。
他无聊就会进去看看，然后找到了几本丹修的书，他还奇怪为什么放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全都是灰尘。
一翻开，发现可以炼制各种药丸，沈怜就来了几分好奇。
他之前就很喜欢做饭和烘焙，每一次做出美食就能让他心情愉悦，感觉按照这“说明书”步骤炼制的话，应该不会很难。
果不其然，沈怜一下子就炼出了辟谷丹。
他其实没有完全辟谷，偶尔也需要食物，这个就是为了防止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几天就用上了，当时然后还炼了一些其他的丹药。
但他的材料有限，炼了一点之后就不够了，接着便是考核。
“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燕怀瑄却看了他一眼。
灵昀忍不住道：【两天就炼出丹药了？？？】
这沈怜知不知道，古往今来，最难修炼的两条路就是剑修跟丹修。
剑修还好，持之以恒，迟早可以修有所成，但是丹修却不一样，丹修只能靠运气。
不仅要求对草药极高的感知力和亲和力，还要细致入微。
大多数人都被卡在了对草药的亲和力上了，没办法感知，就没办法控制火候，多一分少一分，数天的心血和材料全都废了，加上材料珍贵。
所以修士都放弃了丹修。
但另一个好处就是，丹修制造出来的丹药，是整个修真界炙手可热的存在，就算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炼气丹，放在外面都是抢破脑袋的存在。
灵昀诡异了一下，【难道是因为他之前喜欢做饭的缘故？】
而燕怀瑄的沉默，落在沈怜眼里就是不屑。
沈怜抿抿唇，冷冷道：“随便你，爱吃不吃。”
沈怜反正是直接吃了下去，心底默念红色眼睛。
这个是最关键的。
不过眨眼间，沈怜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对上了燕怀瑄有些沉默的表情。
“怎么了？”
沈怜心底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忽然感觉自己——
我是他伴侣
感觉到燕怀瑄的目光落在他头上，沈怜停顿了一下，他伸出手，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就摸到了两个毛茸茸的东西。
沈怜：“……”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什么耳朵。
他反手画了个水镜，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换了一张面孔，眼睛也是血红色，可唯独就是，头顶生出了两只猫耳朵。
沈怜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算是魔族了。
他冷冷看向燕怀瑄，“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他刚说完，燕怀瑄就拿走了他的药丸。
然后吞了下去。
沈怜蹙眉道：“你这头发记得换一下！”
银色的也太扎眼了。
而不过眨眼间，燕怀瑄也换了一副面孔。
燕怀瑄缓缓睁开眼睛，却忽然觉得不对劲，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沈怜噗嗤一声。
燕怀瑄循声望去，发现沈怜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灵昀摸了摸鼻子，【主人，你怎么变小了。】
沈怜笑够了，才闭上嘴巴，看向身边这个少年？
脸的确换了一张，头发也变回了黑色，眼睛血红，但唯独就是，燕怀瑄小了许多，现在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那张脸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冷冷地板着，没什么表情。
只不过现在是小孩儿的模样，所以看起来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可爱。
沈怜一愣，他立刻移开目光，“找个地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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