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贺辞也是真的蠢笨，居然看不透你的本质，还自以为是的对你好，关心你！”
“他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燕怀瑄的手一紧，他直勾勾盯着沈怜。
“你喜欢上他了？”
沈怜似笑非笑：“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还是你想说，谁喜欢我，你就杀谁？”
“放开我！”
燕怀瑄的眼底闪过一丝漆黑的光泽，他的薄唇紧紧抿着。
沈怜眼睁睁看着贺辞的一条腿也被咬断，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只可惜，燕怀瑄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禁锢着他。
“燕怀瑄！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进入蛮荒之地，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我思来想去，芙娘说她也不知道仙船为什么失控，你还那么碰巧出现了，不是你还是谁？”
“你就非要看着其他人都死了你才开心是吗？”
沈怜没有要求燕怀瑄去救贺辞，但是凭什么要阻止他。
明明你动动手指就能救下他，就因为他喜欢我，所以你就要看着他死。
沈怜死死盯着燕怀瑄，“燕怀瑄，你真让我觉得我当初是个笑话。”
“我就不该喜欢上你！”
“喜欢你这件事，让我觉得恶心。”
燕怀瑄握着沈怜的手蓦然一紧，“你说，恶心？”
沈怜笑了，“不然呢？燕怀瑄，你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你不会现在还在觉得你来找我，是我的荣幸吧？”
“你觉得你放下面子，来找我，我就一定要回心转意对吗？”
贺辞忽然发出一道惨叫，沈怜转头看去，贺辞的一条腿完全被扯断。
沈怜的拳头握紧，他看向燕怀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麻木，“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告诉我。”
这几年来，他极力想要避开燕怀瑄，他为了躲避燕怀瑄，居无定所，还不够吗，燕怀瑄就一定要追着他不放。
“你还要我怎么样？”
燕怀瑄的眼眶干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忽远忽近，好似不是他自己说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此时此刻，燕怀瑄终于可以开口，沈怜走后，他无数个日夜，都在疯狂思念这个人，他一遍又一遍，自虐一般地想着曾经在人间界时，和沈怜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无数次想，为什么时间不能重来。
“沈怜，我想要你继续爱我。”
你装什么
燕怀瑄直直看着沈怜，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让你继续爱我。”
他更想的说，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怜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好。”
燕怀瑄愣住，他看向沈怜。
沈怜却圈住了他的后颈，然后就要亲上他的唇瓣。
明明是最亲昵，饱含爱意的举动，可沈怜的眼睛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燕怀瑄知道，这个人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爱了，甚至连恨都没有了。
沈怜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
有什么东西，是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沈怜即将亲上燕怀瑄那薄冷的唇瓣时，燕怀瑄却稍稍偏头。
沈怜一愣。
燕怀瑄扣着他的腰身，“我说过，我不会再逼迫你。”
话落，他却没解开沈怜的禁制，而是画了一道结界，阻隔了那漫天的霜雪。
沈怜站在结界里，他着急地想要冲出去，却被结界阻隔得严严实实。
“贺辞！”
他看到燕怀瑄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即将被撕碎的贺辞。
贺辞吐出一口鲜血，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他听见了沈怜的声音，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怜。
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霜雪般的身影。
那人眉眼清冷，一头银色长发，就连眼底也是一望无际的冷。
抬手，不过一把最简单的木剑，就把他拼死都没办法撼动的骨龙削掉了半个脑袋。
贺辞一愣，接着，他就被那人抓住肩膀，往回一丢。
贺辞被丢入了保护罩之中，沈怜立刻抱着他，“贺辞。”
贺辞抬起头，看着沈怜，“我没想到，还能再看见你。”
他抓住沈怜的手，抬起头看着沈怜，明媚的眸子泛着一丝期待，“我能问你，你真正的名字吗？”
沈怜的手指颤了颤，他勉强露出个笑，轻声道：“沈怜，我叫沈怜。”
贺辞扬起个灿烂的笑容。
“也好，我死而无憾了。”
沈怜听到这话，原本正在储物空间里找东西的手顿住，他深吸一口气，气笑了，“我找了半天的丹药，结果你以为你自己要死了？”
贺辞一愣，他看向自己残缺的身体，“我这还能活啊？”
沈怜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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