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曾经在哪里见过那枚葫芦玉坠？
&esp;&esp;他记性很好，肯定不是近期见过。
&esp;&esp;那就是很久以前见过，是在什么地方？而且，他可以肯定，他以前也绝对没有见过裴曼宁。
&esp;&esp;……
&esp;&esp;等了半个小时，急救室的门才打开。
&esp;&esp;医护人员把裴曼宁转移到病房，“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她心律失常，但心脏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其他检查显示也无异常，你们说说，她在昏迷之前，都做了什么？”
&esp;&esp;韩景沉倒没有隐瞒：“接受审讯。”
&esp;&esp;杨医生突然就默了默，然后打量韩景沉的眉眼。
&esp;&esp;不得不说，韩景沉平时漫不经心的时候，都很有压迫感，要是一旦严肃起来，用他锐利眼睛审视着你，就是军中那些刺头都得怕。
&esp;&esp;这下好了，终于把人给吓晕了。
&esp;&esp;“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或者做过剧烈运动？”
&esp;&esp;韩景沉示意姜晔把杯子交给医生，“只用这个杯子喝过一杯水。”
&esp;&esp;杨医生接过杯子看了看，然后点头，“行，我待会儿检验一下里面残留的液体。”
&esp;&esp;韩景沉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裴曼宁，见她闭着眼睛，眉毛微蹙，似乎还有点难受的样子：“她情况如何？”
&esp;&esp;“说不好，她除了心跳失常，还有疲惫过度的毛病，”说着，杨医生又放下笔和病历报告，郑重交代他们。
&esp;&esp;“接下来你们要密切注意她的情况，不要让她情绪激动，她这种情况很危险，一旦心脏超过负荷，随时有心脏搏停的可能。”
&esp;&esp;韩景沉蹙起眉，这么严重？
&esp;&esp;心脏搏停，如果几分钟内抢救不过来，有可能引起不可逆的器官衰竭或者脑死亡。
&esp;&esp;他瞟了一眼裴曼宁娇媚羸弱的小脸。
&esp;&esp;现在裴曼宁在韩景沉心中，形象一下子从娇气上升到娇弱的程度，跟那烈阳下的小雪人儿似的，随时要化了。
&esp;&esp;打不得，骂不得，连问也问不得，还必须得小心翼翼地看护着，别刺激着她。
&esp;&esp;这样一看，他带回来的好像不是嫌疑人，而是一尊需要供起来的大佛？
&esp;&esp;韩景沉一头黑线。
&esp;&esp;……
&esp;&esp;裴曼宁这里暂时问不出太多线索，袁维城那里却有不小的收获。
&esp;&esp;这三年来，袁维城每年会去沙家坝农场两次，但只帮程浩送过两次东西，这其实是第二次。
&esp;&esp;对方很小心，花了一段时间博取袁维城的信任，却没有频繁让袁维城帮忙。
&esp;&esp;如果不是之前截取过一封密电，发现袁维城这条线索，他们也不会把目标锁定在他身上。
&esp;&esp;“同志，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真的不知道里面藏着东西。”袁维城无比忐忑。
&esp;&esp;“程浩平时还接触过什么人？”
&esp;&esp;袁维城想了想：“他父亲在建国后就去世了，除了他母亲和舅舅，他最多接触的人就是新华书店的人，”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有没有用。”
&esp;&esp;“你说。”
&esp;&esp;“大概在一年半前，他有段时间出差去了沪上，在沪上待了一个月，从出版社运回来一批书。”
&esp;&esp;两个审查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具体什么时候？哪家出版社？”
&esp;&esp;“劳动节过后，至于出版社？应该是……沪上出版社。”
&esp;&esp;工作人员又详细地问了几个问题，袁维城都一一回答了。
&esp;&esp;“你和裴曼宁裴同志又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知道关于她的多少事？”
&esp;&esp;“啊？”袁维城突然有点懵逼。
&esp;&esp;裴同志？这件事儿和裴同志又有什么关系啊？
&esp;&esp;他张了张嘴巴，只能干巴巴地回答道，“大概是在国庆前后，裴同志来书店看书，我不小心撞了她一次，就这样认识了，但关于她的事……我也不清楚，两位同志，我可不可以问一问，裴同志该不会也是间谍吧？”
&esp;&esp;他问得小心翼翼。
&esp;&esp;审查人员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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