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像是发现了什么,跑进去,过了一会儿,就叼了一个小东西回来,是宁砚的怀表,舅舅当年一直戴着的,只是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一种表,只以为是一种圆形金坠,也不知道打开里面还有照片。
&esp;&esp;这个怀表是舅舅的遗物,宁砚一直戴着,如果不是遇到什么意外,绝对不会掉的。
&esp;&esp;他一定在里面!
&esp;&esp;而那枚葫芦玉坠,在黑暗中,一直发着微红的光芒,光还越来越灼亮,一直往黑暗中飘去。
&esp;&esp;裴曼宁咬着下唇,双腿还有点发软,只能扶着石壁慢慢跟上去。
&esp;&esp;“哥?你在哪儿?”
&esp;&esp;越往里面走,越是开阔,里面就好像一个地宫,里面都是石板和石壁,石壁上还有雕刻着花纹。
&esp;&esp;“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在哪儿?哪儿?儿?”
&esp;&esp;幽静的地宫中,只有她空荡荡的回声,阴冷森森。
&esp;&esp;她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打着手电筒,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esp;&esp;“哥?”
&esp;&esp;她用电筒照了照,石道和石门,都有被破坏过的痕迹,有才被破坏的,也有陈旧,到处都布满灰尘和蛛丝,地上厚厚地灰尘,鞋印是不同的两种鞋,长短也不一样。
&esp;&esp;看来宁砚和白齐应该都进来了,脚迹均匀不杂乱,应该还没有发生冲突。
&esp;&esp;再往前,裴曼宁就发现有些地方有坍塌的痕迹,石头上面没灰,应该是才塌没几天。
&esp;&esp;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个开阔的地方,她看到一个同样在发光的东西。
&esp;&esp;是另外半块葫芦玉坠,镶嵌在一块石壁中央,四周都是古老又神秘的花纹,围成一个圆,那块玉坠也在发出微红色的光辉,一闪一闪的。
&esp;&esp;而裴曼宁的这一块,好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径直朝着它飞过去。
&esp;&esp;两块玉坠在石壁上,合二为一。
&esp;&esp;刹那间,耀眼的光辉,瞬间照亮了整片地宫。
&esp;&esp;裴曼宁赶紧闭上眼睛。
&esp;&esp;过了一会儿,等她缓缓睁开眼,玉坠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玉葫芦。
&esp;&esp;裴曼宁迟疑了一下,试图将它从石壁上拿下来。
&esp;&esp;就在带血的手指触碰到玉坠的时候,玉坠就开始吸着她的手指,准确地说,在吸她手指上的血。
&esp;&esp;裴曼宁想缩回手,但手指好像被紧紧地吸住了,脑子里涌入很多杂乱的信息,一时间僵在原地,脑袋都要炸了。
&esp;&esp;“汪!”
&esp;&esp;一个蹒跚佝偻的黑影突然扑了过来,被子弹跳起来扑开,那人踉跄往旁边一摔,□□摔到地上,发出闷响。
&esp;&esp;子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警惕地看着对方,呲牙裂齿。
&esp;&esp;裴曼宁心有余悸,用电筒一照。
&esp;&esp;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起来七十来岁,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凹陷的双眸浑浊而阴翳,用一种震惊、了然、愤怒、悲怆……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esp;&esp;他无力地跌到地上,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状若疯癫:“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你是……白齐?”
&esp;&esp;既然白齐在这里,那宁砚呢?
&esp;&esp;裴曼宁立即用电筒四下探照,可是,到处都是石门,地上也有许多坍塌的碎石,没有找到宁砚的身影。
&esp;&esp;“你手上有玉坠?你也是白晴的后人?”笑完之后,白齐声音嘶哑地问。
&esp;&esp;那双沧桑凹陷的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裴曼宁。
&esp;&esp;裴曼宁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白晴,是她外婆的名字。
&esp;&esp;“也?”裴曼宁忍不住问,“你见到我哥了?他在哪儿?”
&esp;&esp;“那是你哥?”白齐哼一声,这个地宫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那个年轻人,早就被埋石头堆里了。
&esp;&esp;枉他找了宁震和宁雪三十年都没有找到,现在,却看到了他们的后代。
&esp;&esp;如果不是白晴那贱人,死之前还不忘给他下套,他不会家破人亡,沦落到现在这个孤家寡人的地步。
&esp;&esp;他没几天好活了,怎么能让白家的后人,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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