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女演员进组后,他更加不开心了。
&esp;&esp;某天早上钟熠起来,就听雷蒙说剧组里出乱子了。
&esp;&esp;“邱莉心今天早上和顾光耀吵起来了。”
&esp;&esp;钟熠本来还有一半脑子埋在梦里了,一听,赶紧精神了。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邱莉心可是《玉楼飞叶》的女主角,要跟顾光耀演感情戏的。
&esp;&esp;雷蒙都这么说了,瓜肯定吃全了吧?
&esp;&esp;果然,雷蒙压低着声音,慷慨激昂地说:“剧组本来就只有两个化妆师,化妆时间排得紧,你知道的。”
&esp;&esp;“我还知道女演员化妆时间要久一点,她们一般会比我们早一个小时起来。”
&esp;&esp;“邱莉心今天凌晨才从港城过来,据说根本没时间休息,她是路上交通耽误了,所以迟到了。她的造型要弄得久一点嘛,化妆师的意思就是说先给她弄,结果顾光耀不肯,因为这样等于说耽误了他的时间。两个人里没一个人愿意低头,不就闹起来了?”
&esp;&esp;演员是人,是人就有脾气。邱莉心熬了个大夜,激素不稳定,遇到事容易上火是情理之中;顾光耀最近为额头上的小疹子烦恼得饭都吃不下,心情也不好。
&esp;&esp;这样的两个人撞在一起,还有各自利益的摩擦,不吵起来才怪。
&esp;&esp;钟熠想,剧组总不可能任由他们吵吧,“另一个化妆师呢?”
&esp;&esp;“在给常立章上妆。”
&esp;&esp;“后面怎么解决的?”
&esp;&esp;“邱莉心只能自己先化了面妆。”
&esp;&esp;钟熠一看时间,5点半。
&esp;&esp;他现在过去找化妆师粘头套,艰难程度不亚于上战场。
&esp;&esp;可时间不等人,他还是硬着头皮出门了。
&esp;&esp;要他说,这就不是哪方的问题,完全是电视台抠搜。
&esp;&esp;又要出来拍外景搏大制作的名声,又不愿意多安排几个化妆师。
&esp;&esp;演员和化妆师都是打工人啊,真出了什么乱子,他们又没办法做主。
&esp;&esp;资本压榨员工的时候,惯会使用这样转移矛盾的手法,真恶心!
&esp;&esp;钟熠来到化妆间的时候,两个化妆师正在给邱莉心粘头套,顾光耀不见了。
&esp;&esp;钟熠便对着镜子里的邱莉心笑了笑。
&esp;&esp;邱莉心看见了,回了他一个勉强的笑容。
&esp;&esp;她情绪是不好,也很累,可态度不错。
&esp;&esp;出来打工的,没有一个容易的啊。
&esp;&esp;今天钟熠要拍摄的,是成为魔教少主之前的最后一场戏。
&esp;&esp;戴好头套,换上道袍,他拿着魔教少主的认亲玉牌道具,一路沉思来到片场。
&esp;&esp;顾光耀已经闭着眼睛在等待了。
&esp;&esp;现场的机器还在调试,左右没事,顾光耀便拉着钟熠对词。
&esp;&esp;他刚才才发了脾气,他担心自己上戏会受到影响。
&esp;&esp;现成的搭子找过来,钟熠自然不会拒绝。
&esp;&esp;顾光耀跟钟熠坐在一起,翻开剧本后,露出一个微笑,“云弟。”
&esp;&esp;这是他自己的设计:楼玉茗前期每一次喊叶栖云都会微笑。
&esp;&esp;钟熠在这里也回得轻飘,“大哥。”
&esp;&esp;他握着手里的玉牌摩挲着,练习着设计好的动作,“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头先我们下山回来,听到魔教正在寻找少主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说过什么话?”
&esp;&esp;钟熠看了顾光耀一眼,眸色底沉,已经进入了角色,“大哥,你真的相信坏人能够从善吗?”
&esp;&esp;“坏人也不是天生就是坏人。”顾光耀一边说,一边想象着自己在片场里表演的样子,他应该会背过手去,微微抬头。
&esp;&esp;“云弟,在被师父接上山之前,我们都跟亲生父母生活过,所以我们更加知道人世间是什么样子。朝廷的苛捐杂税逼得人过不下去日子,从此落草为寇。很多人在成为坏人之前,也是好人。”
&esp;&esp;钟熠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几乎是质问,“成为了坏人,就可以去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