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而分手了。方柔是个极度具有主见的女子,并且家世良好。
&esp;&esp;楚漓和她分开,倒不是楚漓不爱她了,而在于她不能接受方柔处处替她安排好她的事情,也不问她是否接受。
&esp;&esp;就如同她被驱逐到乡下,方柔却动用人脉,为她找了一分更好的医院工作。她们为此大吵,隔天她没有和她打招呼,没有去医院原本安排的乡下诊所,而是背着包裹随意流浪到这个小村庄,留了下来。
&esp;&esp;“方柔,你认识她吧。她找到了这里,寻问我可曾在失踪前见过你。她说,你是她此生最爱的人。”夜晚来临,倪若取出一张照片放到楚漓的眼前,缓缓道。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似乎又恢复到了楚漓最初见到的那个倪若,冰冷疏离。
&esp;&esp;照片上的是楚漓和方柔,两人相拥笑的明媚而灿烂。
&esp;&esp;“我和方柔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倪若。”楚漓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样的预感她从未出错。
&esp;&esp;倪若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久久不言。
&esp;&esp;“你说,人的情感可以持续多久?一瞬间的风景,还是永恒不变?什么是最重要的,失去的,还是得不到的?”良久,倪若幽幽道。
&esp;&esp;这是个楚漓无法回答的问题。若是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是最重要的,那她是不是注定要失去倪若?为了印证倪若的独一无二。若不是,那眼前得到的最重要,她是不是该珍惜不惜万里寻她而来的方柔?
&esp;&esp;相悖的答案。无解的难题。
&esp;&esp;“我不想失去你。”楚漓犹豫片刻,开口。
&esp;&esp;“楚漓,我分不清真假。人的话太难以琢磨,人心总是难测。所以,我总想,只要不去相信,就不会有伤害。”倪若望着楚漓,神情严肃又认真。
&esp;&esp;“所以呢?你要抛下我了?”楚漓跳起来,恨不得掐住倪若的脖子问她。然而,她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瞧见了倪若眼底的泪花。
&esp;&esp;“唉。你不要哭,你说什么我都听。只求你别哭。”楚漓将倪若拥入怀中,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只想你快乐,简单的快乐,就好。”
&esp;&esp;“抱歉。”倪若轻轻推开楚漓,凝望她的眼眸里是楚漓从未见过的深沉。
&esp;&esp;那是爱吗?楚漓不敢问,怕梦会在瞬间破碎。
&esp;&esp;“一,二,三,看着我的眼睛,你从此刻开始会忘了你见到我的一切。”倪若的声音忽然变得异样,楚漓来不及分辨,她的意识便陷入一片虚无。“你的爱人,是方柔。你会好好珍惜她。”
&esp;&esp;催眠,是倪若除了创作外,学会的第二种技能。她当初骗得沈素去山崖,用的就是催眠。适当的迷香,加上恰当的暗示,就可以。
&esp;&esp;亲手推沈素下山崖,倪若的心底有种近乎变态的被释放快乐。只可惜,她的快乐并未持久,就被突然出现的楚漓打断。
&esp;&esp;倪若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杀了楚漓,可她没有这样做。而是用迷香迷倒楚漓后,用催眠术将楚漓带回来囚禁起来。
&esp;&esp;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倪若自己都不懂。或许,她寂寞的太久,想要找一个人陪伴;或许想找一个人倾诉。
&esp;&esp;早就准备好等些日子就杀了楚漓,让她彻底消失。谁知道,她最后竟然因为贪念楚漓给她的温柔,贪心不足的不想放手。
&esp;&esp;若不是方柔的出现,倪若想,她或许还生活在自己的幻象里。
&esp;&esp;至于楚漓对她爱,倪若想,应该是一种病。在于被束缚在一个狭小隔离空间里,延伸出来的病症。
&esp;&esp;倪若的手缓缓抚摸过楚漓的脸颊,湿热的泪悄然滑落。
&esp;&esp;“楚漓,我喜欢你。即使,这是你在我囚徒之城里堆砌出的幻境。”倪若闭上眼睛,柔声道:“如今,我不再束缚你,给你自由。”
&esp;&esp;一年后。
&esp;&esp;“楚漓,你看,我今天买了一本小说,挺有意思的。”方柔甜蜜地扶在楚漓身上,一本月牙白封皮的小说放到她眼前,压在她正在开处方的手上。
&esp;&esp;“《囚徒之城》?”楚漓望着小说的名字瞬间的恍惚,似乎有谁耳畔说过这个名字。
&esp;&esp;“故事的女主爱上了囚禁她的人,最后又被爱上的人剥夺了两人相爱的记忆。”方柔揽着楚漓的摇,将头放在她肩膀上,遗憾的说道:“忘记自己爱的人,好伤感啊。”
&esp;&esp;“不过,我是不会忘了你的。”方柔又甜甜的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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