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锁上401的门，钥匙没带，在屋里。
&esp;&esp;学校手续办的很快，贺喃沉默地跟在张美玲身旁，走出河高校门。
&esp;&esp;摩托车的轰隆声停在小道口。
&esp;&esp;贺喃下意识看了过去，骑车的人带了头盔，距离有些远，但不难认出。
&esp;&esp;陈祈西。
&esp;&esp;他依旧一身黑，双腿支地，漆黑深沉的双眸隔着镜片盯着她，有种游刃有余的冷静。
&esp;&esp;“喃喃，走了，”张美玲站在出租车旁叫她。
&esp;&esp;高耸的杨树叶晃动，风钝钝地蹭过脸颊，无声的细雨落下，贺喃掐紧手，克制住捅他的念头，默不作声地转身上了车。
&esp;&esp;车远去，贺喃没有回头。
&esp;&esp;郑知韵发来消息问她还回来吗。
&esp;&esp;贺喃打字：应该不会了。
&esp;&esp;郑知韵：那我有空找你玩哈。
&esp;&esp;贺喃：好。
&esp;&esp;出租车停车等红绿灯，几辆车后。
&esp;&esp;陈祈西不远不近的跟着，它动他动，它停他停，直到到车站门口。
&esp;&esp;摩托车调转车头，驶向另外一个方向。
&esp;&esp;陈祈西身体微倾，双手拧紧车把，马力加到最大，在路上疾驰，雨和风都成了阻力。
&esp;&esp;缓停在徐松拳击店门口，里头全是拳头打在沙包上的闷响。
&esp;&esp;他摘了头盔，径直走到最里。
&esp;&esp;徐松正腿翘到办公桌上，聚精会神地玩神庙逃亡。
&esp;&esp;“来了，”他眼没挪开屏幕，“你确定以后不去龙和打拳了？”
&esp;&esp;陈祈西掀起眼皮瞅他。
&esp;&esp;“早知道那姑娘能治你恋痛的臭毛病，甭管她在哪，我都给你请来，”徐松手机上的小人撞死了，抬起头，对视上男生凉凉的目光，哂笑一声，“还是烂脾气，行行行，我不提她。至于龙和，你清楚规矩，那地儿你不拿钱就算了，一旦碰了钱，哪怕一百块钱，都得翻十倍还回去。”
&esp;&esp;陈祈西脸色没表情，无情绪地嗯了一声。
&esp;&esp;“我会跟那边交涉，打个折，尽快把后尾收好，”徐松说，“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esp;&esp;“打职业，”陈祈西点了一根烟，“备战高考。”
&esp;&esp;徐松眼都亮了，直接忽略后面一句，“你可终于想开了！哎呀，这可是个好事，你等着，龙和我立马去给你好好办办，咱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这上面。”
&esp;&esp;他揣着手机走了几步，回过神来，“你小子，耍你哥玩呢？”
&esp;&esp;陈祈西斜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起身越过去走了。
&esp;&esp;剩下徐松又乐又无奈，他想让陈祈西进队打职业不是一天两天了。
&esp;&esp;-
&esp;&esp;临近中午，大雨倾盆。
&esp;&esp;陈祈西站在401门口抽了好几根烟，才拎起腿边的沙袋摸出钥匙打开门。
&esp;&esp;屋内没开灯，光线昏沉，衬得陈祈西眉眼更加冷戾，坐到沙发上，双腿随意敞开。
&esp;&esp;他深深看一眼茶几上的钥匙和手表，戴上耳机，打开手机，解锁相册里的隐藏空间。
&esp;&esp;在密匝的视频里，点开倒数第五个。
&esp;&esp;雨声没完，车厢内没什么光，白噪点极多，最深处的人影晃动。
&esp;&esp;女孩除了蝴蝶骨外几乎没办法挨着垫子，无力搭在臂弯的那双腿，笔直细白，不会过瘦，微微肉感，每一记施力，都让她颤抖，抽搐。
&esp;&esp;可怜的要命。
&esp;&esp;爽的要命。
&esp;&esp;最后的时候，她红着眼，无法克制地将胸口往前挺，绑紧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拧动，几乎是尖叫着哭出声，然后泄力下坠。
&esp;&esp;好像还骂了他几句。
&esp;&esp;无非是疯子，死变态，神经病这些没营养的话。
&esp;&esp;可她就是躲不开，只能发着抖，出点声说缓缓，慢点，轻点。
&esp;&esp;门外的雨声和视频里的雨声糅合，陈祈西浸在冷调的暗色中，左手臂上青筋凸起，左掌心贺喃给他留下的疤痕刮蹭着皮肉，胸肌鼓动，慢慢仰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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