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哭什么?怎么了?”
&esp;&esp;“没哭,辣椒熏的。”
&esp;&esp;温浅月维护她的自尊心,她来找她,已是不容易的事。
&esp;&esp;张亚楠抹掉眼泪,坚定开口,“姐,我想起诉我爸。”
&esp;&esp;温浅月抬头,“什么?”
&esp;&esp;张亚楠眼神坚毅果决,“我怀疑我妈是想逃跑,被他们打死的。”
&esp;&esp;她们都明白,大山里怎么可能飞出凤凰,只有凤凰陨落至此,才能孕育出新的凤凰。
&esp;&esp;温浅月和张亚楠只见过那一次,偶尔在网上交流,她问她北城和电视里一样繁华吗?问她有没有去过天安门,问了她很多问题。
&esp;&esp;最后一次,她小心翼翼问她,如果来北城可不可以找她,恐怕是为了这件事。
&esp;&esp;“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esp;&esp;张亚楠理解,“嗯,我知道很难很难,很为难你。”
&esp;&esp;温浅月问:“你报的什么专业?”
&esp;&esp;张亚楠回她,“法学,我想考检察官,能帮到我妈妈。”
&esp;&esp;她对妈妈的印象很模糊,别人说妈妈是疯子,她知道,妈妈才不是,她数学很好,会背古诗,会读英语。
&esp;&esp;后来,随着年龄增长,她渐渐懂得,妈妈是被拐来的,村里人说,妈妈不要她了,可那绵延的大山,妈妈能逃出去就好了。
&esp;&esp;如果,妈妈真的不要她就好了,她可以过回原本的生活,她可以做回自己。
&esp;&esp;长久的沉默,独属于女性之间的惺惺相惜和同理心,只有女儿会这样想,只有女儿想着为妈妈讨回公道。
&esp;&esp;温浅月鼓励她,“你一定可以的。”
&esp;&esp;这时,贺景尧给她打电话,“我接个电话。”
&esp;&esp;男人问:“你今天加班?”
&esp;&esp;他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汤圆在他脚底晃悠,不见温浅月的身影。
&esp;&esp;温浅月拍拍额头,“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忘了和你说,有个朋友来找我,我要晚点才能回去,你先睡吧。”
&esp;&esp;贺景尧只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esp;&esp;温浅月果断拒绝,“没有,我能解决。”
&esp;&esp;挂了电话,听见张亚楠说:“姐,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没事。”
&esp;&esp;温浅月叮嘱,“关好门,好好睡一觉,记得用安睡裤,明天我再来找你。”
&esp;&esp;张亚楠说:“好。”
&esp;&esp;她由衷感谢,“谢谢你,月月姐。”
&esp;&esp;外交部宿舍内,贺景尧低头看着汤圆,“你妈妈还没回来,没人喂你零食,你还要独守空窝。”
&esp;&esp;汤圆:“喵呜,喵呜。”
&esp;&esp;贺景尧深思,她拒绝了他的帮忙,相处一个多月,看似熟悉,仍被排除在外。
&esp;&esp;是他失职,还是她从不愿意他走进她的世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随机掉落50红包有一天贺景禹被大哥打,都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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