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时他们二人都在窗旁,她这样一挤,半边肩膀就都挨到了耶律长渊。
&esp;&esp;她的胳膊并不细,常年甩一根大鞭子使她的胳膊较寻常女人更粗上一圈,平时掩盖在锦缎下面瞧不出来,但现在一贴过来,那手臂的轮廓便清晰的烙在了耶律长渊的手臂上。
&esp;&esp;耶律长渊已经完全没了看秘密的念头。
&esp;&esp;一个这么有趣的秘密就活生活现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他连一个眼神都落不过去,他的所有心神都被旁边的顾瑶姬拉扯过去了。
&esp;&esp;她的手臂比他的短些,但较之普通人却长出许多,这样的手臂最擅长甩鞭子或者拉弓,想来顾瑶姬幼时学武时,她的长辈是用了心替她挑选的。
&esp;&esp;她的骨量并不算重,人也轻盈,呼吸也浅,就那么一点点动静,像是风一样,一缕又一缕的送到耶律长渊旁边,让耶律长渊嗅到淡淡的梅花味儿。顾瑶姬偏爱梅花,她的各种熏香都是梅花味儿。
&esp;&esp;她的发丝比她更调皮些,直接顺着肩膀卷到了耶律长渊的手臂上,又吹到了耶律长渊的脖颈处,这是没什么重量的东西,可那发丝一卷过来,却将耶律长渊整个人固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和她贴近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心脏为此而疯狂跳动,血流凶猛的撞击着他的胸膛,他人还蹲在这里,但魂魄却好像不知道飞到了那里去,脑子像是被泡在了酒中,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
&esp;&esp;直到片刻后,顾瑶姬从窗户那边缩回来,身子从他旁边撤回来,他才从混沌中清醒。
&esp;&esp;“原来是这样。”顾瑶姬转过头来,那张漂亮的脸蛋距离耶律长渊不过两指,正一脸迟疑的低声道:“你说,顾柔儿的打算,萧寒能猜到吗?”
&esp;&esp;耶律长渊悚然一惊。
&esp;&esp;什么打算?
&esp;&esp;他刚才就在窗户底下,但是顾柔儿跟顾了之说了什么他完全都没听。
&esp;&esp;这么一个大秘密从他面前飘过,他却像是耳朵聋了一样没听见——嘶,这就是美色误事吗?
&esp;&esp;耶律长渊“唔”了一声,眼眸不自在的向旁处飘了一瞬,后道:“也许能吧。”
&esp;&esp;但耶律长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
&esp;&esp;一旁的顾瑶姬却是心满意足,她听了这么一番乐子,便迫不及待道:“我们回府,我要去找我娘。”
&esp;&esp;这乐子她要说给娘听。
&esp;&esp;耶律长渊随之点头,二人又从宅院之中一起翻出去。
&esp;&esp;这一回二人没再在路上碰见什么熟人,所以颇为顺利的回了侯府。
&esp;&esp;青天白日的,潜伏回去比之前难很多,顾瑶姬干脆不潜伏了,她让耶律长渊在府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直接跳到了练武场附近,然后从练武场里往阁楼处走。
&esp;&esp;她还穿着一身利索的窄袖武装,所以旁人瞧见都会以为她是刚从练武场里出来,便不会怀疑她是从外面溜进来的——她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去练武场练一练的。
&esp;&esp;等她回到自己阁楼附近,再偷偷摸摸藏着,趁自己院子里的丫鬟没注意,翻二楼回去。
&esp;&esp;她这回回去,便瞧见自家阁楼床榻上躺了一个人影儿,瞧见她回来,便赶忙跳下床来给她行礼。
&esp;&esp;其人是个高挑消瘦的男子,身形与女子相似,瞧着有些许腼腆,见了顾瑶姬,先是红了脸,低头声如蚊蝇的说了来龙去脉。
&esp;&esp;方才就是他躲在顾瑶姬的床上冒充顾瑶姬,见顾瑶姬回来,他才匆忙爬起来。
&esp;&esp;二人互通身份后,他从顾瑶姬的阁楼中翻窗离开。
&esp;&esp;顾瑶姬还担心他被人发现,但是等她从窗上看下去,却发觉下面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esp;&esp;顾瑶姬这才放了心。
&esp;&esp;鹤刀卫名满长安,使人闻之色变,自然是有几分本事——估摸过一会儿,这人就能和府外的耶律长渊汇合了。
&esp;&esp;待到这人儿走了,她又脱了衣服、回到自己榻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唤丫鬟进来给她洗漱。
&esp;&esp;丫鬟果然也没怀疑她,伺候她起了身后,顾瑶姬便兴冲冲的去了汇泽院。
&esp;&esp;她有一个好大的乐子要同娘讲,就是她方才在顾柔儿那里偷听的!
&esp;&esp;——
&esp;&esp;方才在顾柔儿处,顾瑶姬听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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