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今天炸裂。
“好吧,我打包的是海鲜粥,值大概500?”
吃东西还是不反胃的。
徐云珂拎着烤串,顺着他让出的那条路,走进了他的公寓,“你不知道,这世间的猛人……”
·
隔天周六,封庚为了防止再出意外,干脆利落地把他爷爷本人直接带到了徐云珂的胸痛门诊。
所以当徐云珂在诊室里见到那位传说中一手缔造了尖峰集团的老人时,还是实打实地愣了一瞬。
对方身上看不出半点企业家的气势,倒更像是一个刚从田间地头走出来的老干部。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中山褂,脸上带着被经年风吹雨打才能刻出来的纹路,目光却异常清亮,正坐在那里笑呵呵地打量着她。
“徐医生看起来有点诧异,是觉得我这样子,不够有排场?”封援朝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刚才走神的那点心思。
“确实,如果在路边遇见,是真看不出您是有钱人。”徐云珂坦白地点了点头。
她接过封庚递来的那本厚厚的病历夹,一边翻一边随口问道,“最近还有抽烟喝酒吗?”
73岁,既往冠心病8年历史,5年前胸闷心梗已经做过搭桥置2支架的手术,多年吸烟、喝酒史,2型糖尿病,高血压10年,胆囊结石、肾结石7年,有慢性肾功能不全……
甚至年轻时候腹部还中过弹,看来是上过战场的人。
总之,病情极为复杂。
封援朝摊了摊手,带着几分被严格管束的无奈:“我可没有,大家看得严,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叫人。”
他话锋一转,那双清亮的眼睛便带着促狭的笑意,在徐云珂和封庚之间转了一圈,“你跟我们小庚是真的在一起了?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他这个人啊,无趣得很,不像我,年轻的时候跳舞唱歌,那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你们基因好,长得够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徐云珂头也没抬地调侃完,仔细地听了一遍心音。
她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把病历本上最近检查报告里关键的几项指标用指尖点了出来,抬起眼睛,平稳却笃定,“目前从这些报告来看,之前搭桥时植入的那两支支架,应该已经全部闭塞了,侧枝形成的血流代偿很差,左心室增大得非常明显,另外还有室壁瘤需要一并处理。先去做一整套针对性的检查,然后我看看情况,再办住院吧,到时候我会根据具体情况定最终的治疗方案,看看是做开胸手术,还是尝试用保守的方式来解决。”
“好大的口气。”封援朝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你没有看到去年病例吗,我已经去秦州心血管医院找最顶尖的专家看过了,那些专搞冠心病的教授,全都说我手术的风险实在太大。就算勉强成功了,也很可能永远脱离不了呼吸机,你这个小丫头,不仅敢收我入院,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要给我动手术?到时候我出事,小庚不得恨你一辈子?”
“真做手术,那出事肯定是并发症,说明您经年累月攒下来的坏习惯太多,这跟我的手术本身,又有什么直接关系呢?”徐云珂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这位老爷子来之前,封庚可是提前给她铺垫了无数细节,脾气大,性子倔,浑身都是被酒精和烟草浸泡出来的老毛病,而且未必肯配合治疗。
封援朝的手指都已经举到了半空中,他转过头,瞪着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站着的封庚,脸上是风轻云淡,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全是毫不留情的埋汰:“你听听,你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别又动心思给我插管子。”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封援朝这一生,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想做的事,全都做到了。这辈子也就吃了那么一点爱情和育儿的苦,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他竟真的作势要站起身来。
封庚赶紧伸出手,下意识要按住他的肩膀。
徐云珂站在原地,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用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那个已经站起身来的老人停住了脚步:“可您都还没有亲眼瞧见封庚吃爱情的苦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您想,您要真是在我手里出了事,他不就得好好尝一尝,这爱情的苦了?”
封庚瞥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无声的质问。
你就是这样帮我劝人的?
没道理吗?
徐云珂狡黠笑着,用眼神回了过去。
“你这样说,好像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封援朝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忍不住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你们这些做医生的,是不是想法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要么就是你们两个小年轻谈恋爱的方式,跟我们老一辈完全不同?你这话里话外,听起来怎么就透着一股子薄情寡义的味道。”
“是吧。”徐云珂回以微笑,“所以,封爷爷,住院不?”
不过调侃归调侃,她还是很认真说道:“事实上,有一个基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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