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低头,倔强地咬住唇瓣。
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银色的戒圈也映出烛火的光弧,男人扳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声音醇沉地说道:“自己去玻璃房等我。”
——
晚八点,原弈迟在浴室帮她扎辫子,快到凌晨一点,才抱着她阖眼入睡,整个过程,早就超出了计时器定下的那两个小时。
但顾意浓并没理由去埋怨他。
狗东西的心机太深沉,有的是法子让她哭着央求他。
男人蓬勃又强势的热息仍然环着她,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圈护在怀里,他的呼吸声是平静又有力量感的,如潮水般拂过她的耳边,让她的心脏泛起酥麻的涟漪。
顾意浓很累,却又睡不下。
她捂住肚子,觉得那里涨涨的,这种感受几乎和怀上昭宁的那天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在港岛打的针剂还有效力,她感觉这次又要被男人的dna强势入侵。
身后的男人应该也没睡。
刚才的那些对他而言,仿佛只是热身运动,并没有废多少体能,就败兴而归。
顾意浓的心脏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像脱线的珠子般,混乱地弹起弹落,甚至有些失控。
她忽然想起了在曼哈顿四季酒店看见的那个金发女人ea,突然觉得有些酸。
狗东西在这个年纪需求都旺盛成这个样子,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女人吗?
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塞了块粗糙的麻布,堵得她胸口发闷,顾意浓咬着唇瓣,不爽到干脆伸脚,踹向他的小腿。
“哪里不舒服吗?”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听上去愈发磁沉,质地是偏厚重的,透出成熟的魅力。
顾意浓没好气地问道:“你的欲望这么强,在华尔街那几年真的没有别的伴侣吗?”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的语气不宜察觉地变重了几分,气息也浸了薄怒。
顾意浓又去踹他,小脚却被他夹住,再也动不了,她泄气般地说道:“不然你都是自己解决的吗?”
原弈迟气息深沉地安静了几秒。
半晌,才有些自嘲般地说道:“说了你应该会不信。”
“但在遇见你之前,我一度怀疑自己可能对俗世中的男女关系没有任何欲望。”
顾意浓的眼神微变。
失落的情绪也淡了些。
“我在二十六岁之前,甚至和僧侣一样,可以说是清心寡欲,虽然每早起来,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我的心底并没有欲求。”
原弈迟并没有说。
那和他在船上的经历有关,毒枭过于靡乱的生活让青春期的他发自内心地觉得那种事脏,也生理性地对那种事排斥和厌恶。
他疏解的方式来自于杀戮,嗅见猛兽的气息或者浓重的血腥味,便能填补因为瘾源而造成的缺口。
在顾意浓又曲起胳膊肘,要向后怼他的时候,耳边忽然掠过男人低沉的声音,无可奈何地唤道:“宝宝。”
“我真的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他的态度格外郑重,认真地和她强调道。
在宁城的雨夜,是十九岁的少女亲手打开了他被禁锢住的阀门,从那个晚上开始,她的软热和美好便日日夜夜地萦绕在他的心头。
也是自那之后,他总会幻想着她的轮廓,尝试自己疏解。
偶尔也会产生急不可耐的念头。
不想再等她大学毕业,想要立即得到她,让她和他一起生活。
但未婚妻太青嫩,也太小了。
那个时候,原弈迟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
——
顾意浓第二天起来还是不太舒服。
早上吃饭时,也没给原弈迟什么好脸色看,但无论她怎样娇蛮任性,男人都像没有脾气似的,也会用温柔又纵容的目光注视着她。
自从昭宁出世后,原弈迟这个暖床丈夫的表现也让顾意浓越来越无可挑剔,在床以外的地方,快要把她惯成小祖宗。
如果他在那种时候不那么凶的话,甚至可以接近完美的标准。
到了国贸的工作室。
上午,顾意浓和员工在会议室针对ip开发的事项进行探讨,临近中午才回到办公室。
她的腰骨有些泛酸,仰着脑袋,眯起眼睛,靠在大班椅处缓了会儿。
又懒恹恹地重新坐直身体,边计划着将大班椅改换成更实用的人体工学椅,边捞起手机,打算刷刷自媒体软件,观望观望最近比较热门的影视作品的市场反馈。
没看多久。
就刷到了有关沈星怡的软文,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营销的痕迹。
顾意浓的表情平淡。
但心底还是掀起了波澜,前几天在董事会的遭遇至今让她憋闷,甚至是愤懑。
助理这时何乔打来内线电话,询问顾意浓要订什么样的餐食。
她耷拉着稠密的睫毛,说道:“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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