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带着几分清苦的香味,李小苗埋在白砚珩胸前,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李小苗轻嗅了两口,他喜欢这个味道,就和白砚珩的人一样。
“小苗,你没事吧?!”许安安刚安置好了周平平转身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他急匆匆地走向已经被沈无虞扶起来的李小苗,边说道。
梁秋瞧见李小苗要摔倒时,便连忙转过身要从椅子上爬下来,嘴里还喊着:“小苗阿哥!我来救你!”
片刻后,吃饱了的梁秋见李小苗没事了说想去找阿爹,恰好梁实回来了,便带着孩子过去了。
而彻底酒醒了的李小苗坐在自己位置上,面颊通红的垂着头,半点不敢看桌上的人,特别是白砚珩。
知道李小苗不是因为讨厌才不愿看自己的白砚珩笑吟吟地品了口荔枝酒,这酒好,届时他要多买几壶。
挨了许安安一眼刀的沈无虞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的对着许安安讨好地笑了笑,没多辩驳,只轻声在人耳边说:“怪我怪我,不会有下次了。”
许安安轻叹了口气,幸好堂屋里没旁人,梁秋岁数小也不懂,要不还尚未定亲李小苗就和白砚珩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传出去小苗还怎么做人。
不过白砚珩方才也未多做什么,几乎是将李小苗拉过来稳住的一瞬便往后退了,如今也什么都没说。醉酒的人行事不如平常,二哥没料想到也是正常,许安安蹙了下眉,罢了,此事这般平平淡淡地过去最好,他也不多提了。
许安安看了沈无虞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明了对方的意思。
早在白砚珩到家来,他们在灶屋碰面时,白砚珩便简单提了嘴是来送请帖的,不过他们方才都在忙就没具体问,放任秦明渊和白砚珩去后边院子叫许归然他们吃饭了,想着吃完饭再说。
如今周平平喝醉回自己屋里,王小果一家也都去了后边院子休息,可以问了。
沈无虞清咳了声,看向白砚珩说道:“白砚珩,你同窗父亲无端端地给我们递请帖是为何?”
==========作者有话说:==========
快讲完高林县的故事了,应该大概马上要去樊京嘞,许归然这辈的宝宝们应该都是在樊京出生,终于要写到生子了
高林县121
还不知道是谁呢, 二哥怎么直接问为何送来了,听着语气也不太好,许安安面上闪过几分疑惑,他瞥了眼身旁的沈无虞, 转而看向白砚珩问道:“砚珩, 你说的是哪位同窗?”
白砚珩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沈无虞, 见人颔首示意直接说后,他说道:“是陈泽天, 他祖母过大寿, 陈家设宴, 陈泽天给同窗们都递了帖子,只是他和秦明渊……”
说到这,白砚珩停了下, 他观察着桌上三人的脸色。
许安安蹙起了眉, 面上闪过几分厌嫌;李小苗一下抬起了头,圆眼看来看去的有些担忧, 但就是不敢看自己;沈无虞则是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 应是在想要不要让许安安他们去。
他们已布好了人, 陈家的邀约是意外, 不过,白砚珩微眯了下眼,这些日子看下来, 他总觉得沈无虞不是单单镖头那么简单。
沈无虞是前几日突然出现在许家的, 听许安安说沈无虞是开镖局的, 常在外头跑, 那陈泽天单方面找秦明渊麻烦这事,沈无虞知道吗?
现今陈泽天收敛了许多, 陈父还找他牵线递邀帖,是为了谁不必多说,秦明渊从未在官学里提过许家和县令之间的交情,那应是许家人知道了找了县令出面。
白砚珩双眼眨了下,脑中思绪翻涌,不过一瞬。
见许安安和沈无虞都没说话,白砚珩微垂下眼接着道:“陈父说陈泽天和秦明渊因误会闹过不愉快,怕陈泽天出面秦明渊不应,又知我与秦明渊有私交,这才让我来邀你们赴宴。”他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等白砚珩说完了,在听见陈泽天名字时就蹙起了眉的许安安轻叹了口气,明渊的事他已和二哥说过了,之前还托含雪跟苏征递了话,让苏征出面提两句,后来也确是没再听明渊提起过陈泽天了。
可陈父这话的意思是各打五十大板,两人都有错了,许安安心底有些恼火,秦明渊随了秦云和夏禾,是个老实良善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和人闹不愉快。
还有周平平那事背后也有陈泽天的手笔,许安安眼底闪过什么,他看向白砚珩,温声说道:“我知道了,劳砚珩你和陈家的人说一声,我们会去的,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的好。”话落,他浅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
果然,白砚珩拱手应道:“小事而已,我会转达他们的。”说完,他将描金的邀帖拿出,双手递给了许安安。
许安安这话说的太快太肯定,本还思索着的沈无虞眼睁睁看着白砚珩将帖子递来,他瞥了白砚珩一眼。
这小子是真心将秦明渊当朋友了,沈无虞眼底闪过几分笑意。
苏征毕竟还是外人,有些事不好说太清,总不能明晃晃地告诉陈父,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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