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明渊就像摸小猫一样给许归然顺毛,又亲又哄, 是真心实意地说道:“归然, 如今你怀有身孕, 路上颠簸, 天气寒冷,你若与我一同前往了, 我在考场都无法安心。”
现今也是用这话,做着最后的挣扎。
闻言,许归然双眼略瞪大了些,说道:“我们慢慢过去就好了,而且爹和我们一块过去的,有爹照看我,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可是爹说他到那边还有公务要忙。”秦明渊眉头微蹙,眼底都是不赞同。就连沈无虞都说许归然不去的好,就怕万一,许归然的咳疾在冬日本就容易复发,如今有了孩子是连药都不好吃,怕过给孩子,这样叫秦明渊如何放的下心。
这是话轱辘来回转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见秦明渊还是不松口,许归然哼了声,满脸不开心地噘起嘴,直勾勾地瞪着人,他眼眶突然红了,闷声道:“你又要留我一个人吗?”
“像前世那样,你去云州城参加乡试,留我一个人,一个人在这。”许归然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瘪起了嘴,他眼角渗出泪水,是真的难过了,“秦明渊,我不想和你分开。”兔子一样红的双眼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人。
这话一出,秦明渊哪里还说的出旁的话,他眼前好似又出现了许归然孤零零死在床上的模样,是半点理智都没了,也忘了家里还有许多人,连忙去擦许归然面上的泪水,他亲着人又拍着哥儿的背,温声哄道:”我们一起去,别怕,归然,别怕…”
重生以来两人几乎没分隔两地过,之前一个在高林县准备食肆开张,一个在村里忙活成亲的婚宴,许归然还能安慰自己秦明渊在村里安安全全的,只是暂时不在一块,都是为了之后成亲做准备。
那时许归然还能劝住自己,可现在他因怀胎敏感了很多,今生的乡试不让他去,他满脑子都是前世的梦魇,两人在乡试前一别,就此生死两隔。
他知道阿爹他们和秦明渊说的有理,是一边劝着自己现在不是从前,一边又忍不住担忧。过完年秦明渊就要离开了,日子越来越近,许归然焦急的不行,这才哭着将心底的害怕说了出来。
听着许归然的抽泣声,秦明渊心都快碎了,都想说他不去了等许归然孩子生下来先,可是不行,错过这一次要再等上两年,就是国子监的考试也得明年了,沈无虞得回京复命待不了这么久,许归然肯定也不想和沈无虞分开的。
秦明渊深吸了口气,他也想尽快考中,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来,身为男人无法替夫郎怀胎生子,现在连养家都做不到,算什么男人。
许归然扑在秦明渊怀中哭了好一会才平复好情绪,他吸了吸鼻子,冷静下来后有些不好意思了。
上辈子明明是他不愿意去的,但是秦明渊之前几乎快求他去的,怎么现在不行了,许归然哼了声,不过现在让了,而且秦明渊也是担心他,那就不和秦明渊计较了,他微眯了下眼,心想。
许归然抬起头看着秦明渊,正要说你也快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吧,屋外传来了沈无虞的声:“然哥儿,秦明渊,快出来吃早食,等下凉了!”
“欸,我们这就来!”许归然下意识转头应道。
许归然刚哭过,声音有些沙哑和平常不同。
屋外许安安和沈无虞听见这声,是面面相觑,沈无虞无声问道:“哭了?因为不让他去?”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沈无虞也是知道秦明渊对许归然有多百依百顺了,压根没往秦明渊做了坏事惹哭许归然那儿想去。
许安安眉头微蹙,已经心软了,他略思索了下,决定道:“到时你和明渊先走,我陪着他一路慢慢过去。”
听见这话,沈无虞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这样也好,我先去租好院子,到时你们把那两伺候的也带上,我那边只有亲兵和护卫。”他也不想和许安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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