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道:“我以为是恶作剧。”
那天他共收到两条陌生短信,前一条是在半山别墅里被偷拍的粉色围裙照,后一条就是没有前因后果的约见天台。以为是前后相关的恶作剧,他把两个号码都一并拉黑了。
秦方好知道,不要再聊这件事最保险。
于是他口无遮拦:“你手机好旧,屏幕都碎了,我给你换一个新的吧。”
“不用。”詹皆明将号码放出黑名单,收起手机,“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小姑娘,还要你送啊?”
詹皆明点头,没要再管的意思。
秦方好却跟了上来,抓着发痒的脸刻意不看他:“那什么……我就住在附近,你要送也不是不行。”
a大这个点寝室肯定有门禁。
他就好人做到底,收留詹皆明一晚。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经过街口,有许多夜宵摊和店铺还在营业。
詹皆明喊住秦方好:“你等我一下。”
秦方好停在一辆煎饼摊车旁,香的直咽口水,连詹皆明走了又回来都没发现。
詹皆明扫他眼:“想吃?”
秦方好摇头:“不吃。”
小少爷没吃过路边摊,担心吃坏肚子了。
可是真的好香,赶紧多闻几口!
“你再等等。”詹皆明拽住秦方好的帽子,把他拽回来,“老板,要一个。”
老板热情招呼:“好嘞!有忌口吗?”
詹皆明估摸小少爷的口味:“不要辣,不要葱。”
秦方好扯回帽子纠正:“要辣,辣一点。”
还辣一点。
詹皆明轻笑:“不是不吃?”
“你都花钱买了,不吃多浪费,你赚钱又不容易。”
秦方好说的不是好听话,可在旁人听来就有不同意思。
老板边摊煎饼边打趣:“哥俩感情好,弟弟这么心疼哥哥呢?”
“还行吧。”秦方好没否认,反而说,“老板,再多要一个煎饼。”
詹皆明挑眉盯着他看。
秦方好理直气壮:“你都成我哥了,我多吃你一个煎饼不过分吧。”
“……”也没听叫一声。
老板摊煎饼的手艺很快,拿了煎饼两人继续沿街边走。
詹皆明递了支药膏:“给。”
“什么?”
“擦你脸上的蚊子包。”他刚去药店买的。
秦方好小口地啃着美味煎饼,本来都快忘了这茬,被詹皆明一提又想起来。一刻也忍不住痒,马上放下煎饼,用棉签挤满了药膏往脸上擦。
詹皆明怕他擦错位置,就着路灯垂头看。
秦方好准确地把那两个红肿的蚊子包擦上药膏,忽然问:“你不擦点药吗?”
“我没被蚊子咬。”
“但你嘴唇这里破了。”秦方好隔空用手指了指。
詹皆明视线撞进那双浅棕色的瞳仁里,没情绪地嗯一声。
“看起来确实不是蚊子咬的,像是人咬的。”秦方好红润的唇齿开合,眼带促狭笑意问,“刚才我等你那半小时里,你该不会找人亲嘴去了吧?”
摸腹肌
秦方好不知道。
他刚吃了辣,嘴唇柔软红润,才是一副被人亲狠的样子。
詹皆明收回眼:“你很无聊。”
“你才无聊。”秦方好咬下一口煎饼,发音含糊,“你亲过吗?”
詹皆明唇形偏薄,唇色淡,看起来冷心冷情又清心寡欲的。听见这个问题,他唇角平直地绷着,连一丝弧度也没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秦方好给自己圆话:“还挺舒服的。”
詹皆明扫他:“你亲过?”
“差不多……”现实中看过别人亲也算。
“什么叫差不多?没伸舌头?”
“咳咳咳!”秦方好被呛出眼泪花。
没想到詹皆明看着冷淡,说话这么露骨。
他挽尊道:“伸不伸舌头都挺舒服的。”
和喜欢的人亲吻总不会不舒服吧。
虽然小少爷对交换口水的事情万分抗拒。
“你都喜欢?”詹皆明问。
“嗯!”秦方好迅速截断他下一句,“我们到了。”
离远街巷,空气中隐约有阵阵馥郁的秋桂香。都会园大堂的冷白光线照亮一扇感应门,门前站立着二十四小时值班的公寓管家,微笑着欢迎两人回家。
“我住八楼。”
“我走了。”詹皆明停下脚步。
公寓管家已贴心地为两人摁好电梯。
秦方好半只脚都迈进电梯轿厢了,闻言转过声,不高兴地看他:“进来。”
詹皆明笔直立在电梯外:“我回学校。”
“我要你进来。”
公寓管家一直手动摁着电梯,得体的微笑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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