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听见自己开了口,“你为什么……不出汗?”
姬玄月盯了她一瞬。
那目光依旧是温润的,却看她得心跳莫名加快起来。
“我也会出汗,只不过小时候受过一场病,从那以后便比常人耐热些。”
素玉听见这回答,心中突然松了口气。
她正要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暗自羞愧,视线便又摇晃了起来。
她呜咽着重新揽住他肩头,只是声音都散在了昏暗的床帐里。
今夜这是怎么了,看这模样也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好不容易攒足力气开口:“夫君,等你、等你这一回结束,就休息好不好……”
姬玄月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还有那双微微开启的唇。
“好。”
他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
素玉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她有些时候都会怀疑姬玄月唇里是不是含了什么迷药。
为何回回一口津交融,她就会昏昏欲睡。
她努力撑了片刻,还是抵挡不住倦意。
在彻底跌入黑暗前,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带着报复意味缩了缩。
唇齿交融间,她听到了姬玄月唇边溢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好了,这下可以安心睡觉了。
她想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
意识回笼,天光大亮。
素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布满抓痕的肩头。
她掌心动了动,光滑温热的触感传来,她似乎正趴在姬玄月的胸膛上。
这是……?
素玉身子刚动了动,立即察觉到了不对。
他竟然还在里面。
素玉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夫人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温沉的嗓音,透过胸腔震动传进她耳中。
素玉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这一撑坐起,她明显感觉到姬玄月腰肌骤然绷紧了一瞬,她自己也差点软软跌回去。
她咬着唇胡乱翻身滚下来,跌落在榻上,慌忙拉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住。
可这刚坐好,一股温热便涌了出来,瞬间洇湿了坐着的褥面。
“你……”
素玉整个人热得快要冒烟,语无伦次。
“你怎么能……”
素玉呆坐在榻上,那汹涌的感觉,让她怀疑姬玄月是不是堵了她一整夜。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抱歉,夫人。”
姬玄月也坐起身来,他明明才从那样荒唐的事情里退出来,可神色语调却坦荡无比。
连肩头被素玉抓出的红痕,都掩盖不住他的光风霁月与从容。
素玉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裹着被子便要下榻去够衣物,可她双脚刚踩上地面,尾椎骨处陡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拱,她闷哼一声,膝弯一软,整个人裹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
姬玄月神色一凛,立即翻身下榻伸手扶她。
素玉已经疼得蜷成了一团,被褥裹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脸色顿时白得像纸。
“背后……尾椎骨……好疼……”
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姬玄月蹙着眉,一把将她抱起放回榻上,他掀开被褥,将她翻过身去。
他的目光落在素玉尾椎骨处。
那片皮肤红得厉害,上面还浮着一圈金色印记。
细看之下,是由无数细密的纹路盘绕而成的圆环,纹路彼此纠缠、首尾相衔,恰好嵌在尾椎骨最末端。
姬玄月瞳孔骤然一缩。
镇灵印。
他认得这道印。
妖物间顶级的掩盖术法,一旦施成,饶是修为再高的妖物或除妖师,也无法从受术者身上察觉到半分妖气。
可这秘法的代价极其严苛。
受术者必须是刚出生、从未被妖气沾染过的幼崽,施术者必须是与其有血脉之缘且修为深厚的大妖。
以大妖大半心头血为引,辅以至少千年灵力,将印记烙于幼崽尾椎骨,便能将妖气彻底封死,让受术者终身以最普通的形态存世。
若是纯血妖胎,便终其一生只能做山野间的寻常飞禽走兽。
若是妖凡混血,便会成为一个最普通的凡人,再也不会觉醒那一半属于妖的血脉。
若想解除,除非有另一道更为醇厚的力量,以凌驾于施术者之上的修为去冲击,才有可能将这道封印松动半分。
他垂眼,视线下落,他的精元正缓缓从药灵中溢出。
而那片皮肤底下,镇灵印的金色纹路正被这股不属于她的妖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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