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透过缝隙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手指轻轻梳理着司念被汗水打湿的银发。
等她退烧了。
一定、一定要让她知道,真正的那种药发作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说:
萌死了
正文番外·结婚
命运神殿的穹顶漏下大片亮色,窗外的云海翻涌。
她们在斗罗大陆额外滞留了三十年,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回到了神界。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司念站在落地铜镜前,手指勾着颈边层层叠叠的云纹轻纱,有些无奈。
沈听澜端着青瓷茶盏坐在软榻上,司月端坐在一旁,比比东立在门边,安静地注视着她。
光线顺着窗户一寸寸挪进来,照亮了大殿。
司念把颈边的纱往外扯了扯,还是觉得有些卡脖子。
在斗罗大陆待了三十年,早习惯了那种随拿随穿的便利衣服,突然套上这身繁复的礼服,总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今日的头发全被侍女盘了上去,露出饱满的后脑勺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几缕未被收拢的银色碎发落在耳廓边缘,被天光照得透明。
她没画什么浓妆,只是眼尾扫了一点红,金色的瞳孔在光下亮得很清透,带着未经雕琢的鲜活。
“妈妈。”
司念转过头,看向软榻上的沈听澜,一脸苦恼,手指还揪着那片轻纱。
“这纱是不是太多层了?我感觉喘气都费劲,我是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被裙子勒死的神了。”
沈听澜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笑眯眯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呀,在下界野了这么多年,真把那些规矩都抛到脑后了。”
“斗罗大陆的事是办完了,但这神界的结契大典,总不能让你穿平时那些方便打架的劲装去。忍一忍,就这一天。”
司念叹了口气,手放下来,又去抓腰间的缎带。布料很滑,她抓了两下没捏住,直接从指间溜了出去,垂在腰侧。
她转过身,面向另一边的司月。
司月穿着一件浅色长裙,衣襟边缘绣着暗色纹理,她一向是个很有威严的人,平时在神殿发号施令,必须做出拒人千里的冷漠。
但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女儿。唇角松懈下来,扬起一个弧度。
“母亲,您看这裙摆,是不是太长了点?”司念提着裙侧的布料,往前走了一步,繁复的裙摆拖在地上。
“我觉得我连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好久没穿过这么长的裙子,我都快忘了怎么迈步了。”
司月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步伐,笑道:“长些显得庄重。你在下界不怎么爱穿,现在回了神殿,慢点走就是了,不用急着赶路。”
这裙摆也太长了。
司念低头看了一眼层叠的布料,心生一计。
等下走台阶要是踩到,我就直接装晕。
“不行,我再走两步试试。”司念松开手,准备绕着落地镜转一圈。
比比东离开门边,朝她走去。
脚步声停在司念身后,比比东今日穿了一件贴身长裙。布料顺着她的身形垂落,没有多余的装饰,肩线处收得极窄,衬得她的身段挺拔而修长。
粉紫色的长发披在肩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停在司念面前,修长的颈项下,锁骨中央垂着一条项链,这个小小的天平项链,由于长期佩戴,边角已经有了磨损。
比比东伸出手,按住了司念正要往后退的肩膀。
“东姐。”司念停住脚,仰起脸看她。
比比东没说话,视线从司念的脸上下滑,落在她腰侧那根散开的缎带上。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勾住缎带的两端。
两人离得很近。比比东呼吸带出的微风拂过司念的下巴,司念不再乱动了,手乖巧的垂在两侧,任由比比东替她整理。
她将那根滑溜的缎带在司念腰侧绕了一圈,手指翻转,打了一个平整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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