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又记仇。
果然是天潢贵胄,从小就不好糊弄。
顾闲张口就来:“这策论只是我姐夫给我的作业,没想到他会拿给玄老看,还叫玄老给看上了!”
他确实是没想到。
按照各种记载,张居正和高拱的关系在这时候不是摇摇欲坠了吗!
高拱自己都在《病榻遗言》里这样写:这个张居正整天打着我的名头收买人心,我能拿他怎么办?只能尽量不跟他讲吏部的事了!
看看,已经不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顾闲道:“说起来还是跟殿下聊到了比赛的事,我才想到了该怎么改革驿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写这次的作业!”
朱翊钧听他言之凿凿,心里那点儿不高兴才算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居然还有功劳”的小骄傲。他好奇地问道:“你都考状元了,还要写作业吗?”
顾闲一脸沉痛:“我姐夫他一直都这样,每次聊着聊着就说‘那你回去针对这个议题写篇策论过来吧’。我都不想跟他聊了!”
一提到这事,顾闲就有许多惨痛过往可以跟朱翊钧分享,他曾经从东北发展规划一路写到两广发展规划!
可惜张居正在内阁中资历太浅,一直都排在末位,在许多事情上都做不了主,只夸他写得不错,基本没机会落实下去。
还得是高拱这个首辅权力大、动作快啊!
朱翊钧听得一愣一愣。
张居正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上班好难,想师妹了*今天更新了肥肥的一章!这个月好像也没有精力加更,距离上榜也很遥远(?)大家都被榨干了!不如先慢慢写一个月,下个月闲崽自己返还营养液我再来努力要饭今晚我要去学画画了!(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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