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在床榻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陛下,您说话慢点,别着急。”何贵妃连忙轻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面容满是心疼,有些埋怨地说起三皇子:“昨日三皇子回去后,就想着要给他父皇找百年人参,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疙瘩待着呢。”
“哈哈哈,”建安帝笑了两声,拍了拍何贵妃的手,“三皇子也有心了。”
萧砚辞对他们的话题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问:“儿臣来得早,不知父皇今日用药了没有?”
何贵妃心中暗骂,要不是你来,本宫已经喂陛下喝下药了!
萧砚辞扫一眼她脸色便知道,还未用药,也不在乎她的态度,转身吩咐福贵:“将药端上来吧。”
见建安帝盯着自己,萧砚辞温声解释:“自永安寺回来,每次都是孤喂药,少了今日一次,便觉不习惯。”
建安帝轻笑:“还是你孝顺。”
萧砚辞淡淡一笑,并不说什么谦逊的话,而是舀一勺漆黑的药递到建安帝嘴边:“父皇,请喝。”
何贵妃在一旁看着,却总觉得萧砚辞这个太子面柔心黑,连带着看那碗药都觉得掺了毒。
“哎!”她忽然伸出手,指着萧砚辞手中的汤药,“你这药是按照太医的药方来的吗?”
建安帝正要喝药的动作顿了一下,“爱妃,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臣妾看这汤药有些不一样了”被帝王这样看着,何贵妃微微蹙着眉,心中也拿不准主意了。
一旁候着的太医连忙上前解释:“娘娘,这是因为永安寺地处山间,寺中寒凉,所以臣特意为陛下增加了驱寒的药材,这才变了颜色”
何贵妃仍旧是有些不放心,还想说什么,建安帝就直接接过萧砚辞手中的碗喝了下去。
建安帝脸色不虞:“爱妃,你想多了,太子一片孝心,竟被你误解成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是,是臣妾说错了。”何贵妃咬了下唇,委屈应是。
“但臣妾还是担心您的身体嘛~”
建安帝看着娄贵妃,她虽然面容依旧姣好,但毕竟年岁上去了,脸上不可避免有了一些皱纹,如今这样子撒娇,倒是显得一点都不可爱了。
他竟然再次想到了在永安寺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清艳绝尘,如今已经是萧砚辞侍妾的那个女子。
“太子,”建安帝唤萧砚辞:“你如今膝下无子,倘若喜爱永安寺的那个女子,便不必等太子妃了,令其侍奉左右,早续香火。”
虽然庶出先诞长子,于礼制上不合正统,但建安帝年过不惑,细数自己开国以来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忙着安社稷,忽略了子嗣的问题。
以致于他膝下只有三位皇子,一位早逝的纯禧公主,而现在二皇子远戍边疆,太子无后,只有三皇子给他生了几个孙子孙女。
如今太子妃两年未出,机会给她了没抓住,就别怪他这个帝王不遵守礼制,给太子开了先恩了。
“朕的心愿,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建安帝看向萧砚辞,语气沉了几分。
萧砚辞沉默片刻,躬身一礼:“儿臣竭尽所能。”
萧砚辞回东宫时,才不到辰时,天空蒙蒙亮。
在回去的宫路上刚好与李瑞撞上。
“表哥!”
李瑞一身常服,身上还带着永安寺的檀香,正惊喜地给萧砚辞打招呼。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萧砚辞身边,笑容熠熠:“表哥这是刚从舅舅宫里回来?”
萧砚辞露出温和的笑:“你不是在京畿营吗?怎么回来了?”
“害,还不是我母亲,说最近永安寺有高僧坐化,让我提前约上舍利子,到时候拿回去给她看看。”
“姑姑还是这么虔诚。”萧砚辞面容温和:“那你现在要去见父皇吗?”
李瑞摇头,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肩头:“表哥,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
萧砚辞笑着看他,不语,李瑞到嘴边的话也很难说出口了。
天呐,他表哥人这么好,他要怎么说自己想见他的侧妃?
就算是再好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见面吧?
更何况他跟沈瑗从下还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李瑞忽然泄气,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沈瑗从寺中回来了。
可是不说的话,她就要在寒凉的寺中抄经十天,问她给谁抄的,她也不说,真是可怜人(注2)。
萧砚辞来看他犹豫,耐心道:“什么事让堂堂瑞王这么犹豫?孤正要回东宫,不若你跟孤一起回去,我们路上商议?”
李瑞原本就是这个打算,闻言连忙答应:“好!”
“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地就从永安寺赶过来?”萧砚辞漫不经心地笑问,“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李瑞有些心虚,挠挠头:“在京畿营习惯了说起京畿营。”
宫道两旁时不时地能碰到路过的宫女太监,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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