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瞪了一眼姜韵宁,跟着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素心面无表情,高声道:“殿下命奴婢保护姜小主,方才娘娘要打小主,奴婢会如实禀报殿下。”
“现在,所有侍卫返回原位。”
当她手持令牌的时候,说出的话效力与太子无异,侍卫们虽是太子妃从将军府中带出的,但现在也要听太子的话,纷纷鱼贯而出,离开了正殿。
殿中瞬间变得空荡了许多,素心继续道:“殿下现在就在书房,请娘娘随奴婢前往说明情况。”
太子妃不可置信,站起身看她:“本宫有什么情况可说明的?”
她不信,她可是太子妃,殿下一向最注重礼仪,正室管教妾室理所应当,就算是在殿下那里,她也是有理的!
素心面不改色重复道:“殿下给奴婢令牌时便有此交代,请娘娘随奴婢前往。”
娄嬷嬷面色同样难看,但她也同样不相信殿下会因为今日之事就降罪于娘娘。
她率先看向太子妃:“娘娘,既然殿下刚好在书房,不若把小厨房熬的汤端上,给殿下补身体。”
等宫女端来汤,素心和太子妃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书房了。
盛夏时节,承天宫深处凉意沉沉。
殿外烈日灼灼,殿内将竹帘与素纱层层垂下,隔去了暑光与喧嚣。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而沉的中药苦味。
萧砚辞依旧前来侍疾,何贵妃已经不在建安帝身旁。
经过这两日的调养,建安帝的身体呈现出好转的态势。
宫女从萧砚辞手上接过已经空了的药碗,默默退了下去。
萧砚辞反常的没有立刻离开,说起了正事:“父皇,今夜二弟便会抵达京中,明日的洗尘宴可要加强防备?”
二皇子萧光济在少年时期就有志于戍边,抵御外敌,保家卫国,但毕竟年龄不大,是以建安帝让他每年回京一次,见过父皇母后,以解思亲之情。
只是如今南蛮不安分,刘瑞刚刚请命,如今还未出征,待明日与二皇子讨论切磋一番再上路。
“京畿营那边,孤会跟文翰说。”
说起防备,曾经赤马在大雍的各方疆土都奔腾过的建安帝叹息:“朕真的老了,竟然还需要这些外力来保护。”
他摆手:“让文翰再调一些人手过来,免得宴上出什么差错。”
其实要说也没什么,只是二皇子是武将亦是皇子,每次回京少不得带一些将士护他左右。
建安帝如今病情加重,不知道在外长到双九年华的二皇子,有没有生出异心,让人警惕怀疑。
身为皇帝,既想念儿子,但是又不能不防备自己已经一年未见的亲子,可悲可叹。
萧砚辞毫不意外的应了,听建安帝转了话题:“也不知道三皇子从哪里找到的百年人参,竟药效如此之好,不过是才喝了一盅,朕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自明日开始,你便不用过来侍疾了,监国之责朕会撤下,此后你的重心依旧是内廷。”
“是吗?”萧砚辞微微勾唇,唤来侍在外面的青衣僧人,清玄大师的弟子,“知尘。”
知尘闻言敲门而入,对两人行了礼:“见过陛下”、“见过殿下”。
他缓步直直行至床榻侧,仔细观察了建安帝的面庞,眼神堪称冒犯。
建安帝皱了眉,神情已有不悦:“你这是干什么?知尘,你该知道,你是听命于朕的。”
知尘双手合十,面无表情,道:“陛下,昨夜小僧连夜测算三殿下送过来的人参,还未等结果出来,三殿下便着急着让太医入了药,如今观陛下灵台,果真不妙。”
“小僧心急如焚,本想擅闯承天宫,是太子殿下说一会儿要召小僧入内,所以才在外面候着。”
“你说什么?”建安帝猛地起身:“那人参怎么了?”
知尘不紧不慢:“陛下曾在永安寺受菩萨净水涤身,种下慈悲善根,而三殿下所献那支人参,性极燥烈,阴邪侵脉,与陛下身上的佛缘天生相克、水火不容。”
他微微垂眸,语气淡得近乎平静:“小僧为辨此中凶吉,昨夜以自身寿元燃作佛灯,彻夜占测,才窥得一丝阴私歹意藏于其中。”
“初食觉得灵台清明,少壮如初,但随着食量加重,只会引动陛下本源精血,最终爆体而亡。”
“你是说,三皇子有意害朕?”建安帝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嗤一声:“朕待他的好有目共睹,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阿弥陀佛”,知尘闭了眼:“小僧没有这样说,只是这参也不是百年,应是下人诓骗三殿下,欺下瞒上罢了。”
“好了,这件事不再议,”建安帝挥手屏退他们:“让太医院院正为朕重新开一幅药。”
萧砚辞和知尘共同退下了。
宫道上,知尘慈眉善目的看向萧砚辞:“师弟,这个法子应该是行不通了。”
“这只是一个开头,孤可没天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