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葵花宝典没练全啊】
【割了简单,再安回去就难了/摊手】
晚上,女子举重队办了个小型庆功宴。
三枚奖牌往桌子上一摆,整个厅里都是笑声和碰杯声。几位老教练喝得脸都红了,年轻队员凑成几堆,拍照的拍照,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热闹得像过年。
温梨坐在角落,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没什么胃口。
肖靳予还没来。
她的目光从聚餐开始就在各个厅里扫,队医桌没有,教练桌也没有,就连走廊和取餐区她都借着添饮料的由头转了两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不应该啊。队里的庆功宴,所有的队医都来了,他为什么缺席,是有什么事吗?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端起杯子假装去添果汁,绕到了队医组那桌。韩医生正跟旁边的人说话,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韩医生转过头看她:“温梨啊?怎么了?”
温梨问:“我想问问肖医生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没看到他来庆功宴?”
韩医生说:“他好像要辞职,所以不来了。”
温梨的嗓子眼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什么!辞职!”
这一嗓子没控制住音量,旁边几个队员都扭头看过来了。温梨赶紧把嘴闭上,拽着韩医生的胳膊往边上走了半步。
“他为什么辞职啊?”温梨。
“不知道啊。”
“什么时候辞职?”
“不知道啊。”
“他辞职后要做什么?”
“不知道。”
“……”
怎么一问三不知的。
温梨:“你确定他要辞职?”
韩医生犹豫了:“我就是听说的,他不是你的队医嘛,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温梨攥着空杯子,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清楚个屁。
温梨说了声“谢谢”就回去了,经过自己桌的时候,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拎起包往外走。
向葵在身后喊了一声:“你干嘛去?”
温梨没回头,飞快地下楼了。
从宴会厅到宿舍楼要穿过一个小广场,夜风卷过来,带着初秋的凉,她没穿外套,胳膊被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要辞职,为什么?她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过了一遍。家里出事了?他都没有家人,能出什么事?跟队里闹矛盾了?也不像,他这种孤僻的性格能跟谁起矛盾。嫌待遇不好?更不可能,体育总局的编制,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
那到底为什么?
电梯等不及,她直接爬楼梯上了四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宴会厅那边,只有几盏顶灯亮着。
肖靳予的宿舍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温梨抬手敲门,咚咚咚三声,门开了。
是周医生开的门。
“肖靳予在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在啊。”
“我进去找他。”
“哦,行,进去吧。”周医生看她这样着急忙慌,一副找人算账的架势,识相地脚底抹油溜走了,“你们聊,我下楼买点东西。”
温梨走进房间。
肖靳予站在床边,面前的行李箱摊开着,里面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衣物,证件装在文件袋里,连数据线都卷成了规整的圆圈。
收拾得这么利索,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打算好要走了。
温梨看着他的行李箱,胸口那股气直往上顶,顶得眼眶酸了:“你要辞职?”
肖靳予看着她,眉梢蹙了下,眉眼深处是她看不懂的情绪:“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她急了。
肖靳予嘴唇抿着,始终没表露出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紧,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
“不说话什么意思?” 温梨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颤,“你现在是打算出尔反尔是吧?”
他沙哑道:“我怎么出尔反尔了?”
“是你说的让我往前走,你会跟紧我的!现在你在做什么?你在收拾行李当逃兵!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不算出尔反尔吗?”她的眼泪终于没撑住,砸到手背上,“这话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才几天,你就打算不认账了!”
肖靳予看着她的眼泪微微一怔,手指蜷缩又放开:“可我觉得你好像也不是很需要我。”
“我怎么不需要你了!”她含泪质问他。
他垂下眼,睫毛覆盖下来,浓密又暗沉:“韩医生的绷带不是打得挺好的吗?”
温梨:“?”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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