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还是高中时那个孱弱的、唯唯诺诺的、半个屁都闷不出来的可怜穷小子。
他不知道李裕安已经变了。
李裕安已经……疯了。
“我最烦的就是你,周之倾,你也是个实打实的表子,全世界最又当又立的人就是你了,你比谁都巴不得我撕萧呈吧,我刚才说的可都是你的真心话啊,但你别以为自己能当和事佬了,这时候又摆出人淡如菊、与世无争的人设啦?晚了!又不是你求我帮你撬人墙角的样子了!”
周之倾也装不下去了,“……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当初教你的那三条锦囊妙计,我看你用得挺顺啊,你不都快把我的小课堂奉为圭臬了吗?又不是当时喊我恩师的样子了,嗯?现在说出来你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是啊,你周之倾周大少爷,看的那些酸书,整天咏叹调,结果一到自己这儿,使出的手段一个赛一个的卑劣,现在你不敢认了,萧呈,我告诉你,这老周之倾当时撬你墙角撬得那叫一个欢……”
“没有!我没有!冰宜你别听他胡说……”
谭冰宜依旧一言不发。
萧呈更是坐不住了:“你们两个都是贱货!狼狈为奸,串通在一起陷害我,要不然我和谭冰宜早就……”
“早就什么?”李裕安冷哼一声,“你那猪脑也是够呛,你过年的时候小心点,像你这样的猪在我们村里都撑不到一个月,刀磨锋利了第一个杀的就是你,谭冰宜见到你只能是在餐桌上。”
这话太狠了,周围传来一阵阵嗤笑声。
“李裕安你找死!!”萧呈暴起。
周之倾又立人设:“你们太粗暴了,这么多人看着,就要动手动脚,有没有一点绅士的样子?”
李裕安冷不丁的指了他一下,露出一个诡异而滑稽的冷笑:“这个表子惯会装的。”
萧呈也赞同:“装什么装啊你这个丑货,又忘了当时帮我买套的那丑样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周之倾绷不住了:“你有毛病么?骂你的是李裕安又不是我!”
萧呈说:“李裕安他起码帮过我,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一直在撬我的墙角!就你心思最多!”
李裕安说:“你能被人撬走墙角,证明你也就那点本事,你这头怨天尤人的猪也是挺搞笑的,小明怪纸不好,怪笔不好,最后发现是自己不好,再说了当时买套的人是我,你个没良心的还让我送到房里去,我是对你太好了,萧呈,洞房夜我就应该让你屁颠屁颠来送套才对啊。”
“啊!”萧呈快崩溃了,“你给我把嘴闭上!我现在脑子乱死了,我收拾完周之倾就来收拾你!”
周之倾说:“我不需要被你收拾,我和谭冰宜在一起自始至终都是名正言顺,我没对不起谁。”
“好一个名正言顺,”李裕安鼓起掌来,“这种人不要脸皮的时候最狠了,小三上位跟个防火墙一样,一般又是装绅士,装好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被谭冰宜甩了别提多难过了,整天就借酒消愁、借烟解恨,我就问你一句,你名正言顺,约我老婆出来喝酒不敢知会我一声啊?”
“……我有什么理由知会你?”
“我是谭冰宜老公你不知道知会我一声?十年好兄弟白干了,兄弟把你放心上,你把兄弟老婆勾床上,恶不恶心?大晚上的提两瓶酒来我家,把我这个新婚的兄弟一顿死灌,和我的漂亮妻子在客厅里看电影的是谁?你就有这么痒是吧?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来找一个有夫之妇,你这种以前要被浸猪笼的,以前是旧时代我浸也就浸了,现在不行了,所以你还能喘气呢。”
周之倾说:“……你别血口喷人!那晚又不止是我和谭冰宜两个人,萧呈也在,你怎么不说?”
“我说了啊,”李裕安瞥了一眼萧呈,“我说了你们都是两个贱人,脸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书白读了,撅着个屁股舔着个脸就来勾引别人的老婆,这种人现实敢杀人你们知道么?”
萧呈怒吼:“我现在就杀了你个嘴巴没把门的!”
“我才是要把你们都杀啦!”李裕安毫无征兆,把桌子一掀,酒水哐当撒了满地,他用气势唬住了这两个摸不着头脑的男人,恐惧的来源是未知,他们怕是因为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是无害的,一个破坏规则的黑羊是不详的,李裕安完成了身份的蜕变,却是以这样头破血流的方式,今晚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会高看他一眼,但也会意识到他的威胁。李裕安随即挑选了一个幸运观众:“你,你也不要看,你高中时候没嘴过我两句啊?你说没说过我就是个小镇做题家?你说我天天舔着个脸跟在三人组后面,天天造我的黑谣!”
那人脸色一白:“我……”
“还有你,你有脸坐在这里我都纳罕,夏令营的时候你怎么传的我?骑乘大王?女上位女主导重度爱好者?一天到晚造我的黄谣毁我的名声!你们一班至少有一半的畜生背地里编排我!我受够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在这里,我一字不漏地告诉你们,我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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