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说什么,但是个子心里自然也会有所思量,也会有各自心里的一本账。
晚上的时候,李昌付在哪儿抽着烟丝卷纸裹起来的烟草,问道:“媳妇儿,你说,我要不要开口去把我老娘接过来养几年?”
白淑萍皱眉说到:“你又抽什么风呢?想一出是一出的,可千万别去和你娘开那个口!”
李昌付一愣,不解地问到:“可是下午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要养我老娘话,村子里都传遍了,大家都夸咱们两口子孝顺老人呢,怎么你现在又”
白淑萍白了自家老公一眼,说到:“你就是个大老粗,啥也不懂!我是愿意孝敬老人,但是我不愿意被动,你明白吗?
如果现在是你兄弟媳妇儿真的把你老子娘打撵出来了,她没有地方去了,来投奔我了,我自然给她一个地方住,给她一口吃的,绝不会让她饿到、冻到。
这是我的底线,是我做人的原则,不会突破的。
孩子她能带就帮我带一带,不能带也拉到,我白淑萍虽然穷,但是我有良心,做不到虐待老人,你明白吗?
但是那样的话主动权完全在我手里,我说什么她不会顶嘴,不会天天给我阴阳怪气的置气。
她要是敢,我就和她说‘你是被小儿子家撵出来的,除了我这里你还有哪里可以去?’她立马就会熄火,不敢在我面前瞎叨叨。我们婆媳之间也能好相处些。
今天如果换成是你亲自去把她接回来的,那主动权可就不在我手里了。
每次我和她发生冲突的时候,你老娘肯定不讲理,还会大叫‘是你们求我过来和你们吃住的,你们要靠我领孩子,又不是我想来的!’
一句话就把我怼死了,我啥也说不出口,我在她面前就永远抬不了头,一辈子就会被她欺压着过日子,日子会很难熬的,你明白吗?”
李昌付有些不明白,他始终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媳妇和老娘之间到底有什么处不来的,不如白淑萍清醒。
也难怪,男人们不用处理这种婆媳矛盾,他们不明白掌握优势和主动权的意义,他们不明白在婆媳之间的战场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总要有一个人能稳稳压着另外一个人一头,日子才会过得平稳。
要不然就会像李昌付家老娘和兄弟媳妇儿一样,平衡被打破,变得势均力敌,一会儿东风去压西风,一会儿又是西风去压东风,每天都搞家庭大战,闹得不可开交。
如白淑萍所料,她那些话一放出去之后,狠狠涨了她婆婆的志气。虽然白淑萍不用真正把她婆婆接到家里来养,但是她婆婆还有另外的地方可以去,还有另外的儿子、儿媳妇儿愿意给她养老,她长者的范儿就能端起来了。
李昌付的兄弟媳妇儿原来仗着自己生了儿子总是偷懒不想做活儿,总是把活路推给老人,现在也碰了个硬钉子,不太敢和婆婆顶着干了,也开始分担做饭、洗衣、洗碗、扫地这些家务。
李昌付的老娘始终是疼爱自家小儿子的,也不愿意小儿子家宅不宁,眼看着小儿媳妇儿受到了教训,收敛了很多,收回了自己的很多权力,脱手了很多家务,也很满足,便也不再闹腾了,李昌福家也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样或认真学习、或鸡飞狗跳的日子当中,李家三姐弟结束了他们的寒假,又坐上汽车往学校里赶,要准备开学了。
他们三个还是照例提前了几天到了芒海镇上,投奔李昌月家。一边是要提前几天买票,另一边则是要多和小姑姑李昌月相处几天。
李昌月的公公、婆婆、两个儿子回山西老家还没有回来,但是这次他们的小姑父岳振山倒是下乡回来了,好好和他们三姐弟一块儿吃饭、聊天。
要是按着以前,他们三个来投奔的话得在客厅里打地铺,因为李昌月家里没有那么多的床。
可是正好她家好几口人都不在,所以床就空出来了,李翠香、李璐璐可以一块儿睡公公婆婆那间,李显国就睡客房,正正好。
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日,岳振山也不用上班,再加上他最近升了个小官儿,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所以他忍不住拿出了自家珍藏的白酒和小香槟酒,给在场的人都倒上一杯,有这么好的菜和这么好的故事可以说,怎么能没有酒呢?
岳振山拉着李显国喝白酒,李显国也不怵,接下来这个酒杯。其他的女孩子们喝不惯白酒那种辣口的酒,所以李昌月拿了高玻璃杯,给大家倒上了小香槟酒,一块儿尝尝味道。
李翠香和李璐璐二人互相看了一看,露出犹豫之色,以前她们两人即便是去吃席,可都没有喝过酒。
李昌月笑着说到:“你们两个放心,这个小香槟酒是咱们芒海的饮料厂自己生产的,虽然对外叫小香槟酒,但是其实没有什么度数,就是饮料,和另外的那款菠萝汽酒一样,就是加了气泡了饮料,只不过是叫酒可能听起来高端一些,卖得好一些罢了。”
李翠香和李璐璐闻言之后才放下心来,和小姑姑一块儿喝了起来。
李显国那边和岳振山才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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