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长老迅速在郁无为身上扎了几根银针,又灌下去一碗药。准备妥当后,让尉迟临川用国运把郁无为的元丹完全镇压,然后才取出灼阳火,交给喻连。
兰泊风做好了火焰不够,随时去沧山取来的二手准备。
然而根本不用。
在场之人就看着那微弱的灼阳火火焰,在那白衣修士手里化作一团熊熊烈火,犹如任人捏扁揉圆的面团一样,乖巧又听话的涌入了郁无为丹田内部。
火焰和国运在郁无为丹田内相交,一个镇压煞气,一个顺势剔除。尉迟临川掌心金龙盘旋,他侧头看向喻连,“道友不是说,不愿多干涉仙门中事么。既如此,又为何来丹峰。”
喻连:“不是说了吗,好奇而已。”
尉迟临川:“孤还以为你是担心郁小子。”
喻连没接茬,尉迟临川也没再说别的,殿内安静下来,只有郁无为难忍的痛苦吼声。
喻连是火的祖宗,控制灼阳火对他来说犹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并不费什么力气。转眼三天过去,郁无为面如金纸,丹田火红一片,皮肤上开始出现灼烧的裂纹。
喻连蹙眉愈深,某一刻,他突然听见一声脆裂之声,暗道不好,猝然收手。
郁无为浑身一颤,哇的吐出一口血:“疼……”
“无为!”裴山越道,“怎么回事?”
“灼阳火煅烧出来了几缕煞气,但他的元丹此时脆弱,受不住灼阳火长时间的煅烧,会裂的。”尉迟临川清楚什么状况,“届时就算除尽地煞之气,他元丹怕也废了。”
兰泊风:“不死药尊还是联系不上吗?”
裴山越摇头。
郁无为已经失去意识了,倒在寒冰玉床上,整个人想要蜷缩起来,却有被四肢上的锁链强拉开。
殿内一时寂静。
裴山越看着自己徒弟,苦中作乐:“师父,咱们仙宗大师兄的位置是被诅咒过吧。”
站在一边的白衣青年望向他。
裴山越现在就觉得三百多年前的事重演了一遍,当年也是如此,在风云大比之前,喻连遭了一场大劫。
只不过现在远比不上那个时候严重。
兰泊风有些无言,“别这么想,起码帝川陛下在这里,无为的情况暂时控制得住。”
喻连默然片刻,还是开口道:“我能救他。”
顶着众人各异的眼神,那白衣青年平静抬眼,“但是此法不外传,我需要一间密室。”
一盏茶功夫后,喻连关上密室的门,把所有人都关在外面。
他转身走到冰床前,看着昏死过去的嫡亲师侄,叹了口气,屈指敲在了他头顶:“这么着急晋升作甚?毛头小子,以后可长点记性吧。”
他按住郁无为的脉门,一缕本源炽火送了进去。地煞之气如影见日光,一寸寸化为飞灰,直至丹田处,喻连才小心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是争强好胜,心性也没长全。
若真是废了修为或者留下隐患,影响修炼,在心里留下了结,怕是得用几十年的时间去释然。
-
一晃三天过去。
密室里不知道什么情况,外面的人等的焦心。
裴山越看似稳重,其实一直没坐下,守在外面。
兰泊风经历得多了,他坐得住,还问了尉迟临川不少关于庸不染的事情。
“所以,你对他也知之甚少。”
尉迟临川点头:“只知道他的名字,家中有个小辈,以及他有个友人在浮屠佛门之外,其他一概不知。他跟我来仙宗,也是为了等他朋友。”
“庸不染……”兰泊风若有所思。
“对了,他还有旧疾。”尉迟临川微微拧眉:“不知道是什么旧疾,但应该挺严重的。”
兰泊风:“旧疾?”
殿内密室的门开了。
兰泊风顿时起身,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了过去。
喻连站在门口:“好了。”
裴山越:“多谢道友!”
丹峰长老目光奇异,跟着裴山越大步进去,她要检查检查郁无为的情况。
喻连侧了侧身给众人让路,他扶着门边,稍微阖了阖眼。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三日未眠,虚弱还在其次,困倦实在要命,他真睁不开眼,困得发晕。
他现在就想不管不顾倒头就睡。
喻连听着身后高兴的交谈声,嘴角勾了一下。
他靠着门缓了缓,想往前走,脑袋却昏沉沉的,没看见脚下凹陷的密室门缝,绊了一下,往前踉跄。
下一秒,他两只胳膊都被搀住了。
“旧疾犯了?”左边是尉迟临川。
“小友,消耗很大么?坐下休息下吧。”右边是兰泊风。
对比身后那个昏迷的师侄,喻连才像那个被架起来的病号。
这两句话说完,被他们架起来的白衣青年没有什么反应,面具下的眼睫垂着,一截白皙下巴几乎低到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