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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2 / 3)

她咬出来的红痕,“我想让你在上面。”

沈青羽撑着他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阿洲咬紧牙,掐住了她的腰。

这一夜,床板响到后半夜才停。

阿洲把两个灌满的鱼鳔拿去销毁,又轻手轻脚地打水替她擦身。

沈青羽累极,整个人摊在混乱不堪的床榻上享受着阿洲的伺候。

“少爷,”阿洲抱起她,“我得换个床单,先委屈你在旁边躺一会儿。”

沈青羽没应,只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阿洲将她放在贵妃榻上,将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换了新,又将床角被玩坏的软带捡起来。

想了想,那条软带他没丢,而是揣进怀里珍藏。

然后他将她重新抱回床榻上——沈青羽竟然已经累得睡着了。

“少爷,”阿洲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他小声说,“你如果做梦了,要梦到我。”

沈青羽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新换好的枕头里。

阿洲便笑了,埋首亲了亲她的脸。

阿洲是天不亮走的,沈青羽则是被窗外更鼓声惊醒的。

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寝衣,连枕席都理得整整齐齐。

她坐起来,顿了顿,才忆起昨晚事后的那些经过,似乎有谁在自己耳边小声说过一句“少爷,我走了”。

床头摆着一张纸,上面整整齐齐写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沈青羽,一个是卢明洲。

虽然还有许多改进的空间,但一笔一划已经很工整。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它折起,放进一只小匣子里,她对着匣子说了声:“加油。”

这个早晨,不等迎春迎芳过来伺候自己洗漱,沈青羽自己小换好衣裳。

绯红官袍穿上身,铜镜里的人看起来和从前并无两样。可那被领口遮住的几处红痕,却都暴露出昨夜的疯狂。

她只好将领子束得更高一些。

这两个月,大理寺内积压了不少案子,沈青羽带着林泽天处理了一下午,直到日头偏西,才从成堆的卷宗里抬起头。

坐了一日,她的腰已经酸透——果然还是不该那么胡闹。

她伸手去端案上一盏凉茶,从袖口露出来的腕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才被谁捏紧过。

她不自在地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师兄?”林泽天凑过来,手里抱着两摞刚整理好的文书,“你今日怎么总走神?是不是还没歇好?”

沈青羽没说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借椅背分担一点腰上的酸意。

她接过文书低头翻了一页,神色如常:“继续说,这一案的卷宗还缺什么。”

林泽天于是老老实实地说起案情,说到最后,他道:“师兄,这么晚了,何必饿着肚子讨论公事。咱们先去吃饭吧,我请你。”

“你请我?”沈青羽抬眼。

“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掌厨的是从苏州请来的老师傅,松鼠桂鱼做得一绝。”

林泽天边说边拿眼觑她,“我想着师兄这趟浙江之行劳苦功高,王都堂都说了,没准我能因此案升迁。这些都是师兄的功劳。我旁的本事没有,请师兄吃顿好的,总还是做得到。”

他这样诚恳,沈青羽不好推拒,于是被小师弟半哄半拉地去了。

酒楼藏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装潢却雅致,名字叫畅易阁。

雅间在二楼最里间,推门便是一张梨花木八仙桌,临窗摆着一盆半开的墨兰。

菜已提前上了一些——蟹粉豆腐、桂花糖藕……全是她喜欢的菜色。

酒壶温在水盅里,热气袅袅。

沈青羽站在门口,目光从菜色上缓缓扫过,又落回林泽天脸上。

林泽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笑道:“师兄,你坐。”

沈青羽没说话,走到窗边坐下。

林泽天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替她布菜:“师兄,先尝尝这桂花糖藕,听说他们家的最地道,不比浙江本地的差。”

沈青羽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味道在舌尖一漫开,她忽然就停住了。

这味道太熟悉,某个有人蒙着她的眼睛喂她吃东西的瞬间浮现上来,她放下筷子。

“小天,”沈青羽的声音平淡如水,“你说这顿饭是你请的?”

“是啊。”林泽天咽了口唾沫,“我攒了好几个月的俸银,师兄待会儿别跟我抢着付账。”

沈青羽又端起那杯温好的酒,凑到鼻前闻了闻,她轻叩酒杯:“那这酒,也是你特意为我备的?”

林泽天的嘴唇动了动。

不等他回答,沈青羽已经狠狠一拍桌子:“还不说实话!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骗人!”

被这样责问,林泽天的脸色开始发白。

他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哑哑地:“师兄……我错了。是……是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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