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和孩子爸爸轮换守着。”
两人都想留下,可他们还得赚钱,医生说一个月治下来,少说要二十万,这对他们也是不小的数字。
“这是大门和西厢房的备用钥匙,这是我的联络号码,我白天要上班,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费用的事不着急,可以等结束后给我。”
“谢谢医生。”
青酒心里暗自点头,西厢房的一楼住进人,楼宴顾着外人在,应该能消停些吧?
这家伙半夜翻窗户,睡到天不亮偷偷走,就跟做贼似的。但被子里全是另一人强势的味道,他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
他身体不好,从来没有那种阳气过剩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烦恼,但楼宴却不一样。
从他们说开,这个男人就不再掩饰自己火热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生命力,他的手总是很烫,和嘴唇一样烫,手臂很有力,胸膛坚实温热,情话也密,勾勾缠缠没点顾忌。
青酒想着想着,整个人都像出锅的螃蟹,熟透了。
这一单全仗了培育屋的功能,青酒自觉自己尚无建功,开启治疗后就该干嘛干嘛。但滨海社区外紧盯的人可不敢这么想。
“林家人没有出来,他真能治?这都能治?”
“这还是医生吗?这是巫师吧?”
用草药用针,都是寻常药师的本事,虽然青酒格外出众些,终归没有脱离这个范畴。
但干细胞培育器官就不一样了。
还是带病基因培育健康器官,自体生成不用开刀,能正常运转,这就更不一样了!
治愈觉醒者能再生肢体,但前提是高等级治愈者,以及非先天性残疾缺陷。
他们混乱区才几个高等级治愈者?哪个出手都是天文数字。而且就是高级治愈者,对这种先天残缺也是一点法都没有。
现在告诉他们,有个家伙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行,这要被人知道,我们就更没脸了。”
消息传到治愈者会议室,众人脸都是黑的。
那夫妻两个本就是他们故意引过去的,为了试试青酒的能耐,也为了打压药师们的气焰——你们一堆煮草料的江湖郎中,口号喊得再响,真让上了,屁用没有。
怕青酒真能治那些疑难杂症,他们千挑万选了药师绝对治不好的先天残疾。
谁知这人能治。
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你说,我们要不要……从根源解决问题?”一人提议。
其他人惊恐地看他:“想死别带我,你看那培育室好像就那么几个人,你也不瞧瞧人群里都有多少眼线。至于海滨社区,我们连人都进不去。”
楼宴本就看重他,现在还有一堆被治好的病人拥护,现在的青酒就是个刺猬,根本下不去嘴。
“不是,我又不是疯了。我是说那对夫妻,他们……”
“你说晚了,他们已经搬到黑角街。”都是混乱区混的人,怎么可能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估摸着这一个月他们都不会离开楼宴控制的核心区域。
这些治愈觉醒者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他们的动作全被人看在眼里。
“想了几天就想出这么个办法?给楼宴的医生送病人?知道这些人没用,可也太没用了。”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而且楼宴已经被治愈,还升了一个级别,就是杀了这个医生也没用了。”冬夫人说。
冬夫人现在飘在海上,脸色惨白。
她的能力被废了。
楼宴是个好学生,知道了三丹田和四海的位置,就知道怎么完全废掉一个觉醒者,治愈者都救不好那种。
他更是个狠人,自己都还没恢复,居然趁着冻雨灾厄影响未过,直接对地下城进行大清理。
和之前平推混乱区一样,恶贯满盈的杀了,反对派杀了,罪不至死的丢到矿区挖矿,孩子送孤儿院,其他的分散到各个工厂去。
还有一部分地下打手,低等级的觉醒者,被他派去修筑水库。
真不知道他修这么多水库有什么用。
冬夫人原本凭着自己能力联合地下城许多势力,可都没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现在她带着极少数人逃出来,飘在混乱区的外海上。
原本他们还指望治愈者协会给那个该死的医生一点警告,算作对楼宴的报复,谁知道治愈者们口号这么响,真遇上事儿了,一点用都没有。
其实治愈者们真有事了也确实找得出人脉,但他们吧,各自为政,每个人都有小算盘,真要做什么,相互扯后腿,基本上做不成。
所以包括楼宴在内的人,最多尊重他们作为治愈者的能力,其他的还是算了。
“冬夫人,我们从混乱区狼狈离开,前方不知道还有什么,您就没有‘看见’什么吗?”一个下属问。
冬夫人皱眉:“没有。”
她的能力被废了,但不能说出来,一旦被人知道,她会瞬间被身边的豺狼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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