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轻薄的衣裳,烫得少年有点不自在,“你应当知道,变成人后是通身赤|裸的吧?”
“可是小猫本来就不穿衣服呀?”
忍冬扭头看着澹台阗,困惑地说。
在猫猫看来,变成人的时候和变成猫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人类世界莫名其妙的羞耻感,猫也不会把衣服穿上的。
忍冬扯了扯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袍,抱怨着说:“衣服都好难穿,每次穿完之后又要打结,又要挂东西。”虽然叮铃当啷响的时候,猫也很喜欢,可是猫也是小懒猫,学穿衣服可是学了好久呢。
如果可以不穿衣服的话,忍冬立刻就会把人的衣服都扒了。
扯完自己的衣服,忍冬又去扯澹台阗的衬袍。
刚刚披在少年身上的外袍,便是自皇帝身上脱下来的,其上还有明显的龙纹。如今澹台阗身上的是一件带着滚边黑纹的衬袍,在忍冬的毛手毛脚下也显出了几分凌乱。
“不仅猫要脱,人也要脱吗?”
小猫的眼睛听完这句话,立刻就亮了起来。
对呀对呀,猫脱了,人也要脱!
猫想把全世界都变成不用穿衣服的世界。
纵然是澹台阗这样的人,在听到忍冬的豪言壮语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猫有毛发,人没有毛发,没有毛发无法御寒,也无法防晒。”人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自边上的柜子取出一套新衣裳,“忍冬应当也知道人的皮肤是多么容易受伤。”
澹台阗给忍冬穿衣裳。
他喜欢这样亲自为少年做些什么。
当少年的衣食住行完全依赖于他的时候,某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总是巧妙地将这些恶劣的心思隐藏在平静的面容下,毕竟小猫总是会被他的神情所蛊惑,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如今这个世界上能让皇帝受委屈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人给猫穿衣服,人叫猫抬手,猫就抬手,叫猫仰起脖子,猫就仰起脖子。
忍冬是只特别会享受的小猫。
咪,要是以后都是人给猫穿衣服就好了。
忍冬忍不住这么想。
唉,为什么人不能变得小小的,然后被猫随身携带呢?
毕竟每次忍冬醒来的时候,人都有工作。
可恶的工作小猫咬烂掉。
大概是小猫的甜言蜜语很动听,哄得人将刚刚的冷气散去,只不过仍然捉着忍冬强调了数遍,之后不可再在外头如此。
忍冬哼哼唧唧答应了。
猫又不是笨蛋,要不是因为流浪猫老大很熟悉,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在外面变成人的。而且猫变身的时候已经让统检查过,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暗卫也在远远的地方根本看不见。
半夜趴在澹台阗的胸膛上小憩的忍冬突然惊起:混蛋澹台阗还没有回答猫的问题呢!
人,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闪现的?
…
翌日,流浪猫老大来的时候,很谨慎地观察过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味方才现身。
忍冬脸色臭臭地说:“你昨天居然抛下猫跑了!”
流浪猫老大用一种很理所当然的态度开口:“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为什么要把我拖进去?”
猫瞪圆了眼睛,好像没想过会从流浪猫老大嘴中得到这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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