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黑皮靠在墙上……一条腿挂在白皮腰上。”郁森说得自己先恶心了,无声地呕了下,他摸摸喉咙继续说:“白皮掐着他的脖子和他激吻。”
柏想的表情逐渐扭曲,郁森乐了起来:“一句话总结,你为爱做零啊柏老师。”
柏想一口气喝完水,扬起杯子砸了过来:“你再编一个。”
郁森抬手接住,随手放到一边:“这要是我编的我下辈子投牛胎。”
这个毒誓对郁森来说非常有含金量。
柏想摁了下太阳穴,照片肯定是假的,除非他十几岁的时候被什么鬼灵精怪给附过身。
不过……
柏想有些困惑:“一条狗怎么知道……?”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郁森憋着笑,替他说完:“一条狗怎么知道你小时候皮肤黑?”
郁森刚点进这个词条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一条狗半编半猜,竟然说对了一部分。
比如他和柏想其实来自一个地方,从小认识。
只不过地点不是诞市,也不能被称之为青梅竹马,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形同陌路,偶尔的相聚也只能说冤家路窄。
再比如,他和柏想年少那会儿的确一白一黑,现在么……
郁森看了看柏想宛若打了美白针的脸,又瞥了眼自己因为常年户外运动、晒成了浅麦色的皮肤,轻轻啧了声。
男大十八变啊。
“你不是不是郁森吗?”柏想没有反驳皮肤黑,“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猜的,人不能太刻板印象。”郁森一本正经地分析,“难道只有郁森知道你以前的样子?”
“还活着的,能说话的,知道我过去的人——”柏想轻描淡写地说,“差不多只有他了。”
郁森脊背一凉,吐槽道:“听起来你像一个为更名改姓,彻底摆脱过去而干掉了所有熟人的杀手。”
“所以啊,你劝郁森小心点。”柏想幽幽道,“再招我,指不定哪天我就会为了掩盖秘密把他处理了。”
“哦?”郁森笑了,连强吻都反抗不了还处理他呢,“他都知道你的哪些秘密?”
柏想掀开被褥,准备躺回去:“这得去问他。”
“又睡?”郁森好不容易来一趟,起身把被子全扯到了地上,“睡多了短命。”
柏想厌烦地回头:“还想干什么?这些热搜还不够你恶心我?”
郁森轻轻踢了下他的石膏腿:“难得你和郁森以这种姿态一起上热搜,多有意思啊,不来点酒庆祝一下?”
柏想无言两秒:“我和他上热搜,你庆祝什么?”
“庆祝这史诗级的一刻,来场彻夜长谈什么的。”郁森神色轻松,“说不定这就是你们的名字最后一次上同一个词条。”
“……不怕死你就来。”柏想重新踩进拖鞋,拄起拐杖往外走。
郁森之前在柏想家闲逛的时候,并没有来过地下室。柏想把负一装修得也很完善,电影房、泳池、小酒吧一应俱全。
郁森环顾四周的酒柜,很多品类他都叫不出名字。
洋王八。
郁森问:“随便喝?”
柏想颔首:“喝红酒的话从柜台拿,有开封过的,不用醒。”
郁森挑挑拣拣,取了一瓶啸鹰。他只听说过这个牌子,没喝过。
转身的时候,他看见柏想摸出了两个酒杯。
郁森挑了挑眉:“你也要喝?”
柏想摸索着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杯子:“怎么,我看着你喝?”
郁森抢过杯子:“你也看不着啊。”
“我闻得着。”柏想固执的时候格外招人烦,“要么你也别喝。”
“别闹了……”郁森说,“我给你调一杯低度数的酒,行吧?”
柏想眯了下眼:“你还会调酒?”
郁森说:“做护工嘛,技多不压身。”
小酒吧的调酒道具齐全,柏想平时估计没少喝。
郁森翻了翻冰箱,拿出一瓶糖浆,给杯子铺了一层底,随后挤了三颗柠檬汁进去。
柏想鼻子微微皱了下,没说什么。他安静地倚坐在高脚凳上,不质疑也不催促。
挺乖的。
郁森打了个寒颤,估摸自己是未喝先醉。
最后他往酒杯里冲了满满的冰水,推到柏想面前:“尝尝。”
柏想指尖蹭着冰凉的杯壁,忽而笑了下。
郁森见他不喝:“怕我下毒?”
柏想笑着摇了下头:“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那张照片大概率是ai制图,而操作的人不可能知道他以前的真正肤色。
为了更有信服度,照片里年少的他和郁森,长相、肤色一定和现在非常接近,且符合大众眼里的刻板印象。
所以假照片里,白皮才应该是他。
到底是谁为爱做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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