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让负责克里斯人身安危的米歇尔有点恼火，如果不是克里斯拦着，他险些就要将随身的武器抽出来了。
&esp;&esp;“怎么了塞西莉娅小姐，”阿尔瓦夫人的心思比克里斯和米歇尔要细腻，很快便看出了塞西莉娅此刻的不安，“您希望我们留下来陪您？”
&esp;&esp;塞西莉娅松了松攥着克里斯袖口的手，又很快重新收紧：“你跟妈妈……达成同盟了吗？”
&esp;&esp;“您希望呢？”塞西莉娅的动作使克里斯弯下腰来，俯视着她深邃的蓝眼睛。
&esp;&esp;“如果你骗她的话，那个叫利亚姆·亚伯拉罕的家伙，‘葬歌’的‘先知’，他一定会提醒妈妈的。他很聪明，对你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忠心。”塞西莉娅咬了咬唇。
&esp;&esp;“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忠心，我比您更了解他，不过还是感谢您的提醒。我不介意他提醒克拉克夫人我的虚伪，因为我们之间的同盟根本就不需要‘真诚’这一组成元素。克拉克夫人不会拆穿我的，像她那样的聪明人，一定会觉得在这段互相欺瞒、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中，她能胜我一筹，成为最后的赢家。您应该最了解您母亲的为人。”克里斯还是第一次看到塞西莉娅这样的神态。老实说，比她平时那副娇蛮放|浪的模样顺眼多了。
&esp;&esp;塞西莉娅盯着克里斯的眸子，沉默良久，忽而将话题偏到了一个无关的方向：“这不是您本来的样子吧？”
&esp;&esp;米歇尔在旁边“啧”了一声，像是对塞西莉娅的废话感到很不耐烦。阿尔瓦夫人则眸光闪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别人还一无所觉的东西。
&esp;&esp;“差不太多，”克里斯也没明白塞西莉娅问这个做什么，“这重要吗？”
&esp;&esp;塞西莉娅敛眸片刻，忽而偏过头，换了副惯常的轻佻语气：“撤去幻术，让我看看您本来的模样怎么样？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您一个您绝对想知道的秘密。妈妈绝不会告诉您的那种秘密。”
&esp;&esp;“我绝对想知道的秘密？”克里斯皱眉。
&esp;&esp;塞西莉娅弯眸，朝克里斯招了招手。克里斯跟米歇尔对视一眼，犹疑着俯下身。紧接着，塞西莉娅贴在他耳畔道：“在风暴中心，海妖之王的残息背后，还藏着另一样更危险的东西。这件事连爸爸都不知道，妈妈也不曾告诉我，我偷听到的。”
&esp;&esp;此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克里斯反手撑住桌面：“是什么？”
&esp;&esp;塞西莉娅抬起食指，在半空中打了两个圈。克里斯会意，顺着她的意思调动法术力量，将掩盖瞳色与发色的幻术撤去。塞西莉娅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再次睁眼，才轻叹了声：“难怪连您的皇嫂都觊觎您呢。还是您原本的发色与瞳色衬您，显得您格外英俊。”
&esp;&esp;“现在能说了吗？”眼见有机会得知海妖之王残息背后的秘密，克里斯心急如焚，也懒得反驳她对自己和黛丝丽关系的错误评价了。
&esp;&esp;塞西莉娅笑笑，瞥了一眼等在后面的阿尔瓦夫人和米歇尔。克里斯见状，主动用法术力量将两人的对话与外界隔绝。于是塞西莉娅再次贴上他的耳朵，低声道：“据说，海妖之王的残息背后是来自‘无尽之海’的呼唤。”
&esp;&esp;“来自‘无尽之海’的呼唤？”克里斯抬眸对上塞西莉娅的眼睛，“你确定你没听错？”
&esp;&esp;“我没听错，”塞西莉娅眸光微闪，“妈妈以为我除了寻欢作乐什么都不懂，所以平日里并不会特别防着我。我从前就在她和其他一些长辈的对话中听到过这个词语，‘无尽之海’，它指的是某种很古老的……神明一般的存在，对吗？”
&esp;&esp;克里斯收敛了法术力量：“这件事你还对别人说过吗？”
&esp;&esp;“就在前一天，我把它透露给了爸爸，”塞西莉娅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近似“愉悦”的光芒，“但妈妈不知道那些事是我告诉爸爸的，她以为爸爸偷翻了她的东西，这大概就是他们这场矛盾的起因。只是妈妈还是生了气……她希望自己能成为被您指定的人，所以，我不应该提前勾引您。”
&esp;&esp;塞西莉娅的语气让克里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希望成为被我指定的人？什么意思，这跟你们的祭神仪式有关？”
&esp;&esp;“这个问题，大概就只有妈妈本人能回答您了，”塞西莉娅垂眸片刻，轻轻松开了克里斯的袖子，“另外的事情我不应该对您透露太多。您知道的，我的命运始终还握在妈妈手上。”
&esp;&esp;“我理解，”克里斯从塞西莉娅身上收回视线，退回到米歇尔身侧，“那么您好好休息吧。在我和克拉克夫人的盟约破裂之前，您应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但等我们到了风暴中心，我恐怕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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