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文鹤说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都忘记了。
&esp;&esp;浑浑噩噩过完这一天,文喜夏躺在床上,脑海里还飘着那句“姐姐你是天才”。
&esp;&esp;睡不着,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esp;&esp;文鹤怎么可以这样做,就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的心一直安定不下来。
&esp;&esp;她当真了怎么办?
&esp;&esp;到最后,文喜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esp;&esp;写作真的是她可以做一辈子的事吗?
&esp;&esp;不会是她自己误会了吧,或着她并不能做到她自己说的那样,可以干一辈子?
&esp;&esp;文喜夏最后还是睡着了。
&esp;&esp;她想通了,文鹤才七岁,而她自己都十一岁了,她比文鹤先找到想要做一辈子的事,这不是很正常吗?
&esp;&esp;文鹤尽会哄她。
&esp;&esp;“你在看什么?careers encyclopedia?你现在就想着工作的事了?”
&esp;&esp;万青松大惊失色,他看文鹤手上的书是那样陌生,文鹤现在就考虑职业了?
&esp;&esp;而且——
&esp;&esp;“我记得国内没有出版这本书吧?”
&esp;&esp;文鹤从哪里得来的?
&esp;&esp;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包围了万青松,他有些不安。
&esp;&esp;文鹤头也不抬:“陈川柏寄给我的。”
&esp;&esp;陈川柏?
&esp;&esp;好一会儿万青松才想起这是文鹤参加那个知识节目决赛碰到的初中生。
&esp;&esp;不是他记性差,实在是那家伙没什么记忆点,又是文鹤的手下败将,还输得那样惨淡,谁会没事记住他啊?
&esp;&esp;万青松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esp;&esp;“哦,你们还有联系?”
&esp;&esp;“是啊,交换了住址,本来不想给的,可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怕他晕过去。”
&esp;&esp;万青松手上本来好好的本子被抓得皱皱巴巴。
&esp;&esp;他轻笑:“这么大的人就因为输了这种小事哭成这样?”
&esp;&esp;“不清楚,”文鹤目不转睛又翻一页,“他说他要被朋友们笑死,所以他要和我写信交流,一雪前耻。”
&esp;&esp;“那他一雪前耻了吗?”
&esp;&esp;“没有,他问题好多,给他回信很烦,我不想和他写信了,他就问我要什么可以弥补,没想到他真寄来了。”
&esp;&esp;万青松抿嘴,这么大的人,够不要脸的。
&esp;&esp;“我也可以给你找来啊,你怎么不跟我说?”
&esp;&esp;文鹤的眼睛终于从书上移开了,她感觉到眼前的万青松似乎在愤怒。
&esp;&esp;但他为什么愤怒?
&esp;&esp;“我不想麻烦你。”
&esp;&esp;“那你就可以麻烦他?”
&esp;&esp;麻烦,在朋友关系里往往是很微妙的。
&esp;&esp;万青松看到过他表哥和最好的朋友之间从来不说麻烦。
&esp;&esp;表哥说:“好朋友之间哪里有什么麻烦来麻烦去的,要是不麻烦了,这才奇了怪了。”
&esp;&esp;她真的有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吗?
&esp;&esp;不麻烦还不好吗?
&esp;&esp;文鹤不明白万青松在想什么。
&esp;&esp;她现在只想搞清楚自己干什么能干一辈子的。
&esp;&esp;她也想有文喜夏提到写作时那轻盈的情绪。
&esp;&esp;文鹤不说话了,眼睛回到了书上。
&esp;&esp;万青松现在是真生气了,一言不发偏远了,明明是同桌,两人之间却像是隔了一道银河。
&esp;&esp;一整个上午他们都没说话。
&esp;&esp;“文鹤!”
&esp;&esp;文喜夏本来该和文鹤一起回家的,她双手合十作道歉状:“我想和我朋友去书店,今天中午就不回去了,你跟妈妈说一声好吗?”
&esp;&esp;文鹤的话像是盘旋在猎物上方等待它死亡的秃鹫那般难熬,在文喜夏心里翻不了篇。
&esp;&esp;她听到她同学提及她那上初中的哥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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