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女人一脸羞意,跟她说家中父母将她许给文家。
&esp;&esp;文家!
&esp;&esp;以后赵竹茹就要做读书人家的少奶奶了,而她,而她……
&esp;&esp;“日后或许我们还能结个娃娃亲呢!”
&esp;&esp;赵竹茹亲密拉着钱三妹的手,耳朵贴近钱三妹的肚子,满脸好奇和幸福。
&esp;&esp;“是啊,咱们大人的缘分还能再续下去。”
&esp;&esp;钱三妹满脸温柔,手攥得紧紧的。
&esp;&esp;外面都乱成一团了,偏偏她赵竹茹的命好,一生都是享福命,不像她逃难来了这儿靠伺候赵竹茹才能活下去,后面也只能嫁给木匠。
&esp;&esp;这样的身份,文家怎么可能让两家孩子结娃娃亲!
&esp;&esp;赵竹茹为什么还能活得这样单纯!
&esp;&esp;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那年闹得凶,钱三妹没少出力,转头又是一副恩人姿态接济赵竹茹,她也想让赵竹茹尝尝这被施恩的万般不是滋味。
&esp;&esp;可没想到赵竹茹还是熬过去了,只是哪里还看得出原来是张漂亮脸蛋,也是,那时候过得那样不好,居然还接别人的儿子养,这样看,明明就是赵竹茹没有福气,连儿子都生不出来!
&esp;&esp;到后来,因为那些“恩情”,加上段家在池阳这一块还是不错的人家,赵竹茹的女儿成了她的儿媳。
&esp;&esp;哈哈哈。
&esp;&esp;钱三妹只觉得是否极泰来,那张几乎和赵竹茹如出一撤的脸从此以后就要对她做小伏低,当真是她钱三妹命好!
&esp;&esp;更好的消息传来了,赵竹茹丈夫不行了,丈夫的离世让赵竹茹看上去越加老了、丑了。
&esp;&esp;所以那天看到赵竹茹时,钱三妹知道,到时候了。
&esp;&esp;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那天房间里除了她和赵竹茹,还有一个人。
&esp;&esp;看着面前存着几分死气的脸,文喜夏不喜不悲,也没多少报复回来的快感。
&esp;&esp;那时候她太小了,还不到四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后面懂了,那时候她妈妈很幸福,这事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会让现在幸福的生活盖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esp;&esp;为着这样的人,为着这样的人……
&esp;&esp;“为着这样的人,不值得。”
&esp;&esp;突然一股力袭来,文喜夏的手被迫松开,钱三妹大口大口喘着气,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esp;&esp;“文鹤!”
&esp;&esp;文喜夏克制着声音,带着几分无助。
&esp;&esp;“你跟我保证不会真让钱三妹出事的,你难道要一辈子为着这个人活在阴影里吗?”
&esp;&esp;无论事后会不会被追究,杀过人这件事都会成为文喜夏一辈子迈不过去的阴影。
&esp;&esp;她姐姐该生活在光明里,她的路是眼前这个老太婆想象不到的美好。
&esp;&esp;这样一个烂人,不该成为文喜夏路上的障碍。
&esp;&esp;“文、文鹤?”
&esp;&esp;喘过气的钱三妹终于明白不是赵竹茹来找她索命了。
&esp;&esp;文鹤蹲下来,直视床边老人失神的眼睛。
&esp;&esp;“或许你还记得我以前的名字,段荷,还记得吗?”
&esp;&esp;看到她的眼珠子转了转,文鹤知道钱三妹是清楚的。
&esp;&esp;“别大声叫嚷,毕竟我动作更快,再说你这破嗓子又能喊多大声呢?”
&esp;&esp;钱三妹眼里的怨气要是能化作厉鬼,只怕文鹤还能担忧一下。
&esp;&esp;可现在,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esp;&esp;“是呢,托你的福,我的名字改成了文鹤,段喜夏也改姓文了。”
&esp;&esp;“段,段,你们,你们是段家人!”
&esp;&esp;听着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声音,文鹤轻轻握住文喜夏的手,“你还是再多活两年吧,要是走得比我俩早,”
&esp;&esp;“咻”
&esp;&esp;一把剪刀直愣愣插进床边,离钱三妹十分近,白晃晃的光倒影出钱三妹恐惧的眼神。
&esp;&esp;“我不介意挖坟抛尸的,让你死了也不安生!”
&esp;&esp;“你、你不怕,我说出去”
&esp;&esp;“你说呗,谁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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