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指着他裤腰以下看不见的地方。
顾景明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但之前的清醒梦没那么复杂,基本上一见到宋弃,对方就……咳咳。
清醒梦是有知觉的,会疼会难受,他可不想在梦里被虐杀。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稍微吃点亏也没事的。
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吃亏是福。
抱歉,让自己太受委屈的事,顾景明做不到。
宋弃把脸往顾景明的小腹上靠,但脸上的面具很显然很碍事,金属边缘卡在他和那截雪白皮肤之间,宋弃动作粗鲁地把面具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男人重新靠过去。
没有面具的阻挡,他的脸直接埋进顾景明的小腹。鼻尖蹭过那几行暗红色的字迹,高挺的骨梁压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
顾景明不确定宋弃这次认不认识他。
“宋弃。”
男人没反应,鼻息又热又重地喷在顾景明的皮肤上,烫得那片雪白泛起一层浅淡的潮红。
顾景明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
“哥哥。”
还是没反应,宋弃的脸依旧埋在他的小腹里,鼻尖轻轻拱动着。
顾景明深吸一口气,带着豁出去以及“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羞耻感,声音柔软而无辜。
“老公……”
少年的眼睛干净澄澈,盛满委屈。
“是我啊。”
宋弃终于抬头,眼神幽暗,大手抬起,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顾景明的脸颊,几乎是怜惜地摩挲,俯下身吻上去。
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宋弃一边吻他,一边用另一只手臂扣住他的后腰和臀下,将他整个人从桌面上提起,稳稳地箍进怀里。
顾景明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完全被锁死在那片滚烫的胸膛和收紧的臂弯之间。宋弃的吻没有停,甚至因为他整个人落入怀中的姿势而吻得更深。
亲够了。
宋弃微微后撤,顾景明两条胳膊无力地圈着宋弃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宋弃就这样抱着他。
大步走出房门。
顾景明终于看清四周环境,还是深山老林,夕阳西下,但树木之间的空地上满是报废车辆。
破碎的塑料桶、发黑的纸箱、腐烂的织物散落一地,在潮湿的泥土中半埋半露。
一群畸形人立刻围了上来。
它们骨节扭曲地匍匐着,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不成语句的声响,浑浊的眼珠在宋弃和顾景明身上来回滚动。
顾景明从宋弃肩头望过去,看到它们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旧渍。
它们显然是准备进门的。
虽然只是一个梦,这一切都是假的,但顾景明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趴在宋弃肩头,声音还带着被吻过的软哑,手指轻轻扯了扯宋弃的衣领。
“……别杀我的同伴。”
宋弃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他往前走
顾景明凑过去,主动亲了下他。
那是一个轻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吻,一触即离,如蝴蝶振翅。
宋弃脚步停顿,折回木屋门口。
为首的畸形人即将进门,佝偻的身形却显得格外狰狞,手中的砍刀泛着冷光。
宋弃抬脚,干净利落地踹了出去。
“砰——”
那畸形人的胸口整个塌陷下去,像一个被巨力挤压的易拉罐,身体飞出数米远,撞在锈蚀的车壳上才停下来,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血从他身下的铁皮上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泥地里。
其他畸形人像被震慑,全都钉在原地。
没有一个敢动。
宋弃收回脚,抱着顾景明转身走,一手还轻轻拍拍顾景明的后背,像是担心他受惊。
宋弃把顾景明单独带回住处。
从外表看平平无奇,是一座陈旧的木屋,但推开门,内里却出乎意料地整洁。
虽然家具简陋了点,但比刚刚那个布满污渍、散发腥臭的木屋好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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