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才刚刚坐下,应该还没有过去十分钟的江夏:……
得,别坐着了,起来出外勤吧!
她认命地迅速放好物证,在同事的注视中站起身,边快步往外走边道:
“好,我画像箱放在工位上了,这就去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孩子是从哪儿丢的?”
说话间,江夏就已经到了门前,秦支立刻向后退了两步,让开位置好让江夏过去,又道:
“丢的三个小孩都挺小,最大的才四岁,都是男孩,在中山公园丢的,那地方是老公园儿了,这不初春了嘛,玉兰花和迎春花都开了,不少家长就带着孩子过去玩,人一多小商贩也跟着多,除了卖吃的喝的,还有演杂耍的,一围就围一圈人,小孩看入迷也就算了,大人也跟着看,看着看着就忘了孩子,等反应过来就已经没了。”
提起过程秦支心里就来气。
这几个父母是真不着调,想自己过来玩儿那就别带孩子,带孩子出来就看好了,别只顾自己,毕竟就算没拐子,三四岁的小孩也最喜欢到处乱跑了,公园有假山还有湖,一些卖熟食的摊贩还生着炉火,哪个不容易出事儿?
气归气,不过秦支也没有表现出来,面上很是冷静地继续说道:“孩子丢了之后家长还算理智,一个找人,一个马上来中山公园派出所报警,这家长有手表,孩子丢之前看过一次时间,到现在应该还没过去半小时,这个时间对找到孩子还是很有利的,我已经让周围的片警立刻赶过去排查,大概率能找到见到拐子的目击证人。”
这回的条件的确好得多。
江夏快步朝办公室走去,她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事可做,来之前把画像箱的油墨助剂纸张全都补充了一遍,连铅笔都削好了,现在拿了就能走。
就是她这边过去容易,但到了那边找人就麻烦了,毕竟都找着孩子呢,谁知道人在哪儿?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她先确认道:
“那我是去中山公园派出所吧?”
“对,就是去派出所。”
秦支对于现在这种离开固定电话,沟通就只剩下吼的情况也十分头疼,尤其是这种最需要及时沟通的时候,偏偏越是需要什么越没什么,哪怕能在短距离交流的对讲机,现在也是个贵到离谱的玩意儿,不仅没法下发到派出所,用起来得花大时间调试,还有一堆毛病,就更让人头大了。
好在活人不至于被尿憋死,找移动的人难,让人来固定地点找他们就容易多了。
他道:“接电话的时候我就说了,让他们找到目击证人就送所里,省得过去再到处找耽误时间,哦对,这三个家长过年都照过全家福,也已经去拿了,应该很快就能送到,我还让他们所留了个会用油印机的,现在应该都在等着呢。”
过年照的全家福?那这撑死不会超过三个月,面貌基本没有变化,相片拿到手就可以直接画蜡版印刷了,更省时间了啊!
现在江夏觉着已经不是追查条件好了,而是直接稳了!
她心底忽地生出一股今天能正常下班的预感。
老天保佑,一定要预感成真啊!
*
巧了,这回带她过去的牛马,啊不,同事也是老熟人,钱志斌。
两人也没客套,江夏一坐进车斗,他油门就开到了最大,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到了中山公园派出所。
这边的派出所明显有不少年头了,江夏远远看去,看到的是一排石墙,从上到下全是枯褐色,又隐约透着一点青绿,像是青苔正在重新萌发。
两个人正站在派出所大门前。
他们一个穿着警服,明显是所里留守的片警,头一直在左右张望,另外一个则是穿着工服的中老年男子,人像是站在烧红的铁板上,根本停不下来的来回踱步。
他是那个年龄最大的失踪儿童爷爷,姓陶,今天还上着班呢,接到电话后吓得魂都要没了,屁滚尿流地骑车回家拿了相片就往这边赶。
陶大爷家离得近,过来得也快,就是没想到他都过来了,那什么画像的老师还没过来,这简直急得他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恨不得自己直接骑公安局里去。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机动车发出的轰隆动静让陶大爷一个激灵,他瞬间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警察骑着边三轮过来了。
他情绪激动地小跑着上前迎接。
只是靠得近了,他便发现来的是两个年轻人。
这么年轻的,肯定不是能画像的老师啊。
陶大爷失望地止住了脚步。
真是白高兴了。
那什么画像老师怎么还不来啊!
开车的钱志斌对此事一无所知,眼见前面就是派出所,他便松开油门,逐渐放缓速度,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
而等待的片警同样迎了上来,他面上多了几分轻松,感觉就像是来了主心骨一样,高兴地对车上女警道:“江老师你可算来了!”
啥?
听到这话,陶大爷呆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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