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兵变之后,他便想千方设百计地折辱我,拆散你我,把你锁在身边,旁人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就连我,亦是辗转沦落于上京城,投门无路,功不成名不就,活的跟个死人无异。”
宋青雨只觉一阵不适,想要挣开赵春秋的手,可赵春秋却是愈抓愈紧,将脸也凑近了,低语着想要吻下:“我好想你,子礼,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守着一个我不爱的人,和一处空荡荡的宅子,受尽了冷眼。”
他喉咙里压着悲声:“连一个太监都敢瞧不起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已经投了李璟珩所好,做小伏低之至,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条出路,为何还要在陛下跟前百般打压…”
“赵春秋,你疯了么?”
宋青雨嘴里骂着,挣脱不过,只好胡乱去踢,可力道终究不足,轻而易举便被赵春秋给制住了。赵春秋贴着他苍白的耳廓,眼神怨毒:“既然我生不能报得此恨,他李璟珩也别想好过!他总得后悔…”
他把宋青雨推倒在桌案上,伏身欺上,酒盏茶碗随着动作倾泻一地,砸出哐哐当当的声响。衣襟顺势散乱,胸前让长命锁磨破的皮肉尚未好全,露出一星半点的红痕,赵春秋撑在他上方,嘲讽地勾了勾唇:“你失忆的这段日子,李璟珩想必玩了个爽吧?毕竟你从来忤逆,没在他面前露过半分乖。如今想来,李璟珩也是可怜,竟只能这样见不得光地分得你一两点爱怜。”
宋青雨气的浑身发抖,眼看着赵春秋便要按着他行那强上之事,他往旁一瞥,看见手边一只坠在桌沿,摇摇欲跌的酒壶,便卯足了劲儿抓在手里,照着赵春秋的头狠狠砸下去。
一声闷响,赵春秋晃了晃头,捂着脑门,鲜血不断从他指缝里渗出来。宋青雨趁机掀开他,抱着酒壶躲在门边,满是戒备地看着他。
门不知何时让人锁死了。他探手摸到背后,想要拔掉门闩,可怎么也打不开。
“好,很好…”赵春秋踉踉跄跄地扶着桌案站稳,他拿手指点着宋青雨,口齿不清,“连你也敢对我蹬鼻子上脸,臭婊子…”
宋青雨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种污秽的字眼能从赵春秋嘴里说出来。
赵春秋卡了下壳,还要再说,可下一瞬,一个巴掌就落在了脸上,力道之大,竟把他整个人都扇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扭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尊夫人将要临盆。”
一道声音冷冷响起。李璟珩撑窗而入,无声落在案前,厌恶地朝地上苟延残喘的赵春秋投去一眼,“赵将军竟还有闲心在此处寻花问柳,强对内人行不轨之事。官府的人稍后便来,有什么话,将军还是公堂上说个分明罢。”
哇,我这章写了好多啊(●--●),在考虑以后写文把大长章拆成小短章,这样能连贯一些。
李璟珩是明面上的畜生,赵春秋是阴险的畜生…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