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最危险的煽动者。
预言者。
圣徒的领袖。
塞壬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被打得那么惨,似乎也没那么丢脸了。
她刚刚离开第二塞勒姆,刚刚吃掉第一团小小的默默然,刚刚学会使用巫师魔法,就一头撞上了巫师世界顶端的怪物。
这不叫失败。
这叫刚出新手村,就碰见了顶级大怪。
看来,他是整个时代都不得不记住的名字。
伊莱亚斯的谎言
关于格林德沃的话题终结之后,牢房里又重新陷入沉默。
塞壬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张硬得离谱的小床边,背靠着墙,双手安静地搭在膝盖上,看上去很乖。
如果忽略她那双在昏暗中仍旧红得异常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终于传来轮子碾过石面的声音,铁门再次打开。
中年审讯官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摆着一堆药剂瓶,叮叮当当的。
中年审讯官进门后,先看了塞壬一眼,又转向伊莱亚斯:“有没有异常?”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没有。”
中年审讯官冷哼了一声。
他显然并不相信伊莱亚斯的判断,却也懒得追究。他一挥手,门外又进来两名傲罗。
中年审讯官将推车停在牢房中央,冷冷说道:
“上刑。”
这个词落下时,伊莱亚斯握着羽毛笔的手指一僵。
塞壬终于抬起眼,但两个傲罗已经走了过来。
一个拿起最上层那瓶透明药剂,另一个直接走到塞壬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银发,毫不怜惜地往后一扯。
塞壬的头被迫仰起。
拿着药剂的傲罗走近,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脸,透明药剂被粗暴地灌了进去。
它几乎没有味道,凉凉的,无痛感。
这还是塞壬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巫师世界的药剂。
很奇妙,它的药效好像是作用于开口的欲望,和意志层面的。
那么就是说,也不是不可抗拒的东西。
伊莱亚斯低下头,像一具被训练好的木偶,开始记录。
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但他没有再抬头。
中年审讯官站在塞壬面前,又开始了车轱辘话:
“姓名。”
“塞壬·克洛诺斯。”
“你是否认识盖勒特·格林德沃?”
“认识。”
中年审讯官眼神一冷。
“你何时成为他的追随者?”
塞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药剂的感觉很强烈,她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
“从未。”
“你是否与他合谋袭击纽约?”
“没有。”
“你是否接受过他的命令?”
“没有。”
“你是否帮助他寻找默然者?”
塞壬停顿了一下。
“没有。”
中年审讯官盯着她。
“你是否知道克雷登斯·拜尔本是默然者?”
“知道。”
中年审讯官眼中终于浮出一点势在必得的冷光。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
过了好几秒,她才说:
“很早。”
“具体时间。”
“不记得。”
“你接近他是否为了默默然?”
“不是。”
中年审讯官脸色阴沉。
“你刚才迟疑了。”
“因为我在想。”塞壬抬起眼:“我接近他的时候,连你们的巫师魔法都不会用。
你觉得我那时候能计划这么多吗?”
她这句话说得太顺畅了,吐真剂竟然没有让她失去选择语义的能力。
中年审讯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又连续问了许多问题。
比如格林德沃的计划,第二塞勒姆,默默然纽特·斯卡曼德的皮箱她吞掉那团默默然的过程,她对 aca的看法,她是否效忠任何组织……
问来问去,得到的答案依旧简单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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