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西阿斯先生,你没有带走她。
过去没有。
现在没有。
将来也未必有。
至于晚宴当天——
你愿意如何参与,都请自便。
你如果想继续站在阿不思身边,替他那些温和而迟来的解释增添一点金色装饰,我不会阻拦。
你如果想继续试图阻止奥睿利乌斯走向他该走的位置,我也会奉陪到底。
只是下次,请你在出门前确认自己的骨头已经接好。
否则,当你再次不得不由他人从火场里拖走时,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写信表达慰问。
最后,请代我向阿不思问好。
告诉他,我很期待他在晚宴当天亲眼见证——
有些历史,并不会因为他站在一旁忧伤地叹息,就停下脚步。
——g g
阿波罗看完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壁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阿波罗那张美丽,苍白,原本还能维持一点教养的脸,几乎是瞬间涨红。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
这个字刚出口,他忽然咬住牙,像连骂人都觉得有损教养。
可下一秒,他终于忍无可忍,握起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
“咔嚓。”
清脆得令人心碎。
阿波罗的脸色瞬间白了。
原本还没完全接好的骨头,又断了。
邓布利多闭上眼,表情非常痛苦。
为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理智。
“我想,”邓布利多缓慢地说,“我们现在需要治疗师。”
阿波罗咬着牙,脸色苍白,眼睛却气得发亮。
“我一定要杀了他。”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床上气到再次断骨的阿波罗,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点非常深的疲惫:
“洛克西阿斯先生。
现在看来,盖勒特确实成功让你犯了第二个错误。”
阿波罗:“……”
邓布利多轻轻抽走那封信,把它折起来,放到一旁。
“这封信,”他温和地说,“最好也不要让忒休斯先生看见。”
阿波罗闭上眼,胸口疼,肋骨疼,头也疼。
宣布
候选人揭晓的日子,是一个阴沉的雪天。
德国联合魔法部临时开放的国际会场早已被咒语包裹。
外层是德国傲罗。
再外层,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派来的护卫。
更远处,来自各国的记者,随行人员被一层又一层分隔开来。
这本该是一场正式的政治仪式。
直到纽蒙迦德的人出现。
……
阿伯内西最先踏入会场。
他穿着深色外衣,头发梳得整齐,怀里抱着一只皮革文件夹,表情严肃得像随时准备向整个世界提交一份足以让他们窒息的公文。
紧随其后的是文达·罗齐尔。
她身形纤细,衣着冷艳,她一出现,许多法国代表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卡罗女士走在另一侧,她神情冷淡,克雷登斯跟在文达身后,黑发垂在脸侧,灰色眼睛低垂着。
最后,是塞壬。
她走进会场时,四周的声音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低了一瞬。
她的红色眼眸淡淡扫过前方,像只是被人带来参观一场非常无聊的展览。
可是所有看见她的人,神情都变了。
塞壬·克洛诺斯。
她很少公开亮相,正因为很少,才更让人不安。
许多人一直在猜测,塞壬究竟算什么。
格林德沃的追随者?盟友?
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与文达等人同行,这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至少说明——她此刻站在格林德沃那一边。
而这件事,让不少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人,心里都沉了一下。
一个怪物站在秩序之外,并不可怕。
可一个怪物安静地站在盖勒特·格林德沃身边,就会让人重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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